间,已经想好了:既然沈菱凤说不出去,必然是有她的道理,这个道理自己不懂,要问也是问不出所以然的。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想来也是不会害自己的。
“告假?!”这种话也能往外说,就是真的告假不去,也不能把这话拿出来说。万一在外走漏风声,被那些人知道,恐怕就要栽个欺君之罪到人头上了:“好好的,告什么假?”
沈菱凤看到曾献羽出来,已经避到花厅去了。父亲当着她的面有些话不好说,若是站在这里,正好说到曾献羽头上,脸上多少是挂不住的。岂不是有意给人难堪?
吩咐人开饭许久没看到两人过来,刚到花园就看到这幅剑拔弩张的画面,比全副的文武场还要热闹。人家都说婆媳不和,姑姑准备在宫里上演一场。这边就是翁婿不宁,自己这个真正在里头两头受气的人都没不高兴,他们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