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只怕这外头还抹了砒霜呢。”
“何止是砒霜,孔雀胆鹤顶红全都有,大人可愿一试?”沈菱凤早就被他不阴不阳的态度存了一肚子气,这话一出来
,难道还要继续隐忍下去。
“鹤顶红?孔雀胆?”曾献羽盯着药丸,准备一仰头吞了下去:“是不是就这样?”
“外敷的药,你爱吃的话多少都有。”沈菱凤眉眼间闪过一丝冷冽,与方才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是换了个人,如果曾献羽认为他受了伤,自己就一定要谨慎小心甚至夹起尾巴做人的话,那就想错了。
曾献羽捻着药丸:“就这么盼着我出事?我万一真有个什么事儿,你怎么处置?”
“我从不和我自己过不去。”沈菱凤淡淡道:“任何人出了事儿都不要紧,只要我自己没事就行。”这话也不是假话,绝对是她怎么想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