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篦子慢慢篦头:“大人这话,没头没尾,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谁,你还用来问我!”曾献羽冷笑一声:“气得呕血急怒攻心,是不是?难怪太医说你心事太多,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这可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沈菱凤扭过头,好像是没见过他一样:“大人说这话,我才觉得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我急怒攻心也好,气得呕血也罢,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一再听人挑唆,我尚且没有去追究,大人反而来质问与我。试问,我一个妇道人家被人诬陷成光天化日之下,都成了江洋大盗了。这份委屈,我跟谁去说?”
曾献羽没想到她会翻出这件事,语气虽然很慢,却不会给人反驳的机会。要是换个人,或者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沈菱凤没有。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只是谁也不敢插嘴说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