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多少糖?”上面还窝着一个黄澄澄的流黄窝蛋,谁让做的这个。每逢这种时候,不论是锦弗还是澜惠都一双眼睛盯着她把所有的东西吃完,谁叫她不舒服来着:“敢情今年的糖贡不值钱?”
“是循着太医写的方子来的,谁敢滥用这些东西?”锦弗等她慢吞吞漱口吃东西,喝了两口汤,吃了一枚红枣就想等着放凉了不吃:“小姐,等到凉了药性就散了。还是趁热吃的好,这样子才能解了疼痛。”
“你们疼不疼?”一点小计谋被人看破,沈菱凤觉得有点徒劳无功。只好很认命地吃这个甜得发腻的红枣龙眼汤。
“有点儿,喝了糖水就不痛了。”锦弗实话实说,每月只要到了那时候,沈菱凤就不让她们过来,感同身受知道不舒服有多难受。
等她把最后一口吃进肚子里,额头上全是沁出来的汗水。脸颊上泛着一丝难得的红靥,接过帕子擦去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