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脸色,越发铁青难看。手指微微抖动着,要是不在乎帝王之尊的话,恨不得要戳到他脸上,做皇帝在一个女人面前就把君威全都丢尽了。
按捺了一下,说出去被人知道,岂不笑掉大牙?曾献羽当面肯定不敢嘲笑君王,暗地会怎么说自己,谁知道?倘若是他夫妻两个背后商议定了,非要看看自己这个做皇帝到底能够丢脸到什么程度,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先不提这件事,朕还有别的差事叫你去办。”丢脸的事情,希望下次不会再有人提起。想到丢人这件事,皇帝很快就联想到华妃身上,华妃跟沈菱凤一样又臭又硬的脾气,别看沈菱凤犯倔的时候,会替她跪地求情。
只是换个人,马上就换了张脸。不论是在什么地方,永远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身边的宫女除了她带进宫的以外,人人都不亲近。帝后二人也不在她眼里,谒见帝后绝对是循规蹈矩一点挑不出失礼的地方,可就是这样的循规蹈矩看得人心烦。越是顺从,越是驯服就也是反叛得厉害,跟沈菱凤的步步为营一样叫人心烦。
“是,臣遵旨。”皇帝难以捉摸的神情很叫人摸不着头脑,曾献羽自忖自己没有那个揣摩帝王心思的能力,要是可以猜上一猜的话,还是换个时间比较好:“臣告退。”
皇帝摆摆手,示意已经无话可说。曾献羽倒退着了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