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过年,就没见到他。要不是去年我妈生病要到地区大医院去看,我也不会到他家,到现在也还跟你一样没见过他哩。”姚淑英说。
郑茵梅听她这样说,就不再多往这方面谈下去了,因为对于她来说,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没有读到过的书,她心里边都觉得离自己很远,跟自己好象没有么子关系的。因此她后来只看着姚淑英,问她:“你认为刚才从这儿走出去的那个女人是一个神仙么?”
“是啊,肯定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那怎么她那么容易从外边进来,又那么容易从这儿出去呢?”姚淑英轻轻地回答道。
“可她既然是神仙,怎么不可以把这窗户给弄开,让我们跟她一起出去,不用她在晚些的时候再来这儿,偷了许根松的钥匙才能打开门带我们出去呢?”郑茵梅生出疑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神仙虽然比我们人厉害,可以不管有没墙,有没门,都很容易进出,但要把窗户弄开,也不那么容易吧。”姚淑英带沉吟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