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负责人。”老者吐了一口烟圈提起沙哑的喉咙回答。
“哦,你是这里的负责人,那太好了。”龙弥风冲着老者一脸的欢喜。
“嗯?你不认识我?”老者转过头来瞅了龙弥风一眼,眼色中闪出一阵异样。
“我是军队里新来的教官。你是不是非常的精通火炮?”龙弥风冲着老者猛地一笑,似乎他已经找到比训练军队更有意思的东西了。“军队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我,我在这里做了四十年工匠,你说你是新来的,那你是哪一部分的。”老者心思缜密,对于目前的形式来说初次出现在工坊的龙弥风不得不遭人怀疑。
“总教官办公室,我叫龙弥风,不知道您老人家怎么称呼?”龙弥风先自报家门,他并没有听出老者的声外之意。
“原来是你,怪不得你不认识我,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看你小小年纪还真猜不出你到底以后什么本事。”老者站起身来,虽然他论资质高处龙弥风很多,但毕竟龙弥风在军中或大或小是个将军,对于一个从军四十几年的一位老军官而言其实还是非常注重身份的。
“我叫衡七,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也看见了我的军衔是上校,可比你要低一级,但在这里你可别想用你的身份来压我,我可不吃你们的那一套。”老者掐灭了烟头又重新的点起了一根香烟。
“我当然不会介意这些,我想说的是你能跟我说说这些火炮吗?”龙弥风撑起大眼睛眼皮不眨一下的盯着衡七。
“你说你对火炮感兴趣?”老者一听有人对火炮感兴趣立马来了精神。
“当然,你能给我介绍介绍这些吗?”
“当然可以,在这座军营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这样了解它们的人了。”老者一听龙弥风想要了解这些我跑双目猛瞪直喷火花。
“这些都是20式小口径火炮,是北城之战投入最早的也是我第一匹生产的火炮。”
“他们都是你生产的,你会造炮?”龙弥风好奇地问。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一些都是非常陈旧的了,现如今架在圣德拉斯城墙上的每一门火炮都是经我手制造出来的,要不是这些年圣都牵制圣德拉斯的物资我还会造出更好的火炮。”老者啐了一口心里把圣都贵族从上到下完整的问候了一遍。
“那它们是不是都很厉害?”“这一些都不行了,它们和我一样都老了,虽然还能用,但毕竟威力不比往日,就算上了战场也不能发挥当年的作用,何况如今都是用大口径的火炮,像这些小口径的只能充个数而已。”衡七仰头长叹一声,仿佛感觉自己就像这些火炮一样。
“那他们为什么不丢掉,还要一次一次的翻修?”龙弥风是在不理解衡七为什么要留下这些。
“唉,实不相瞒,他们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虽然都破败了。”老者俯下身子用他那覆满沧桑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炮身,在他弯下腰的那一瞬间,龙弥风觉察得到衡七眼中的柔情,衡七十岁就跟随父亲开始学习造炮,在当初的北城之战中每一处都能找到他们的智慧结晶,但往日不能与今日想必,如今从圣都神圣学院而来的大批大批新生制炮者带着先进的理论技术来到这里,这让像衡七这样的人已无插手之余,而当年那些剩下的小口径火炮已经被大口径火炮取代。
“他们等射多远?”龙弥风用双手捧起火炮眯起一只眼睛滑稽的往炮筒内望去。
“三百米至五百米。”衡七对着龙弥风回答。
“还可以再远一点吗?”龙弥风问。
不能了,已经是极限了。”衡七将零散的跑腿拼凑在一起,也许只有他还会顾及这些残次品。
“衡七,你怎么又在工坊抽烟,我说过什么,只要再发现你在工坊抽烟我立马开除了你。”这个时候一位年轻的军官从拐角处突然出现在龙弥风和衡七身边,龙弥风从火炮身后伸出一只头来仔细打量着军官,只见这位军官肩扛一颗少将肩章,虽然很年轻但面色非常犀利。
“我可没有在工坊内抽烟,这可不算。”衡七将还未燃尽的香烟一下子踩在脚下动作显得非常的紧张,常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不管这些,不管这里是不是工坊但毕竟还是在工坊的管辖范围内,从今天开始你不在是工坊的人了,带着你的这些破烂儿给我滚出我的地盘儿。”军官措辞及其锋利一看就是在给衡七穿小鞋,这个时候的衡七一听让他离开工坊脸上瞬间变得苍白。
“嗨,我说这位将军阁下,你是不是应该讲些道理,这里可不是工坊之内。”龙弥风从炮身后边站立起来,这个时候军官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场。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现在是在教育我的属下关你什么事。”军官瞅见龙弥风猛的从炮身后边站起来先是一愣然后语气直逼龙弥风。
“你干嘛这么大火气,我只想说对于一个岁数比你大的上许多的老兵,你的口气是不是应该放尊重些。”龙弥风从第一眼见到这位军官就打心眼儿里不喜欢他。
“我是这里的总负责人,不管你来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