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接过外套,然后盖在了李施悦的身上,周文承却是没能听懂对方那后半句话的意思。
“你傻啊,你是想要让她感冒呢还是怎么着?抱着她,然后抱紧点,不然出了问题就全是你的责任!”看着一脸“纯洁”的周文承,然后又看了一眼正缱绻在座位上的李施悦,方彩逸没好气的问道,“要不,你来开车?”
“呃,好吧。”满脸不情愿的将体温微凉的李施悦抱在了怀里,周文承忍不住脸红红了起来。
经沙涩的江水洗浴后的可人儿,不再如往常那般元气十足、活力四射,但那份罕见的病态娇柔,却反而使李施悦愈加的迷人起来。直到此时,周文承才算是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怀里的这位当红歌星。
精致的瓜子脸,长长的翘睫毛,琼鼻、樱唇,以及充满福相的大耳朵……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好笑!
“你傻笑什么呢?”不似窃喜,倒像是嘲笑一般的表情,立刻便引得正在开车的方彩逸不高兴了起来。
话里依旧带着笑意,而且愈加的明显了,“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李施悦的耳朵好像有点大,让人忍不住想要弹几下!”
“嘁,看人不是你这样看的,你得看整体,而不是把五官分开来看。”嗤笑一声,方彩逸强调道,“你把你那张驴脸往后拉一下,对,就是那样!你现在再来看看,美不美?漂不漂亮?”
目光缓缓移至李施悦的侧脸,本不带一丝情欲,但越是观察,便也是不可自拔起来。白里透红、莹润诱人,真想舔几下、咂几口!这种奇怪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它忽然而来,显得很是莫名其妙!
“渴……呜……阿嚏!”呢喃一声,然后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一个喷嚏之后,李施悦终于是苏醒了过来。只见她目光游移的胡乱巡索着,像是想要寻找水源,又像是想要抓住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当她抬头看到了周文承那张复杂之极的脸时,便又嗫嚅一声,埋头继续睡了起来。正在开车的方彩逸见状,忍不住偷偷一笑,通过车内后视镜仔细的打量了周文承几眼。
回到酒店之后,李施悦虽然连续打了好几分钟的喷嚏,但好在并没有真的发烧感冒。而紧紧抱着她的陶心妍,则一边轻轻晃着女儿的身体,一边偷偷抹着眼泪,顺便还不忘一个劲的念叨着:怎么能这样呢,这帮人怎么能这么坏呢,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喂,您哪位?”汪鑫淋的电话本就在周文承的意料之内,不过现在他也乐得装装糊涂、卖卖傻,使劲的恶心一下对方。
“说吧,你想要怎么样?”
“演唱会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说了,以后只要是我的人来到了金陵,那就是客人,知道不?”
“还有呢?”
“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从周文承的嘴里听到这种挑衅一般的数字,汪鑫淋立刻便忍不住恼火了起来,“呵呵,你这算是在绑架勒索吗?”
“哈哈,绑架勒索?我们的那辆雪佛兰跑车不是钱买的?我们的那一身名牌衣服不是钱买的?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算便宜你了,知道不?”哈哈大笑一声,周文承不着痕迹的放下了鱼饵,然后就等着对方上钩了!
“得,那我赔给你们一千万好了,懒得费劲!”汪鑫淋懒得动气,但她也因此而上钩。
“我呸,就十毛钱你也好意思冒充大尾巴狼?”见对方果然上钩,周文承立刻便不留余力的讥讽了起来,“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大手一挥十个亿啊,敢吗?不敢吧?猜你也不敢!”
看着翻身奴隶把歌唱,就差放两挂鞭炮好好庆祝一下的周文承,方彩逸李施悦等人全都忍不住目瞪口呆了起来。这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玄武大老板吗?这还是那个温柔细致的小男人吗?这还是那个一脚踢飞门板的救美英雄吗?
是,当然是,因为太有趣了!
咔啪!一切谈妥,刚一挂断电话,周文承便立刻对着众人打了个响指,“一切OK!”
“对方不会出尔反尔吗?”看着一脸高兴的周文承,方彩逸却是忍不住皱起了双眉。
“如果是我们先动手,他们可以有很多理由不守承诺。”摇了摇头,周文承解释道,“可现在的情况不同,说的简单点,他们是自己撞上来的,活该被要挟。道上混的可以不要脸皮,也可以不要诚信,但若是两者都不要的话,那他们以后就别想再抬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