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别冻着了。
他仿佛没听见。
廖化愣了一下，把点心放进烤炉等待。
看老头似乎也看不见老崔。
他忽然明白了，挖了一碗面，倒在案板上，抹平，用手指写道：师傅，穿好衣服，夜里凉。
老崔一直盯着他穿的大褂，看见字，大吃一惊：你是谁？
廖化抹平面，写：廖化！
老崔非常难过：化哥儿是你。我听说京西学院的事了，你也战死吗？我真后悔没立刻让你拜师，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徒弟。
廖化写：我未死！阴神出游至此。
老崔问：化哥儿，你咋会做点心呢？
廖化写：不是我干的！
孙灿也上来了，咬着手指头：你咋也会这一句呢？
廖化写：我旁边还有一位老先生，他指挥我干的。
老崔拱拱手：请问老先生的大名？
廖化转头问：老先生，我师傅问您的姓名？
老头专心看火，头也不回：张大沙！
廖化写：张大沙！
老崔库通一声跪在地上了：师傅！小崔子日夜想念，您老终于可以见我了。
廖化写;他看不见你！他是个鬼魂。
老崔眼泪挂面：师傅去世这么久，为何尚未转世，可是有什麽心愿未了。
廖化写：师爷就是爱做饭，阴间没厨房，所以留在此处已有多年。
老崔含泪：弟子专门花大钱给您做了冥器厨房，你没收到吗？
廖化写：收到了，冥器店的人偷工减料，没法用。
老崔一愣：那我再给您做一套全的。您老现在身体如何啊？
孙灿脑子一转，多了句嘴：问鬼，也问这吗？
老崔气得要揍他，廖化开始写：不好，师爷逗留人间太久，似乎形神有损。冥器早做为好。
老崔;明天弟子就去定做。
廖化又写：明日带纸笔和师爷留给的菜谱来，师爷要告述你当初没来及给你说的事情。
老崔磕头：弟子遵命！
点心好了，烤盘慢慢飘出。
廖化写：三师兄，你开开后门。
又写：我与师爷要走了，明日再见。
只见虚空之中，一个穿着白褂，带着白帽的虚无想老崔行礼。
瞬间，白帽和大褂落地，廖化带着刻刀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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