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老头用刀锋压抵住甘蔗,伸直手臂,微曲肘,抬刀不过半尺,上步寸发劲,刀下,身曲。一刀入地,甘蔗杆两分,向左右倒下。
他看了老桂一眼,愣了一下,把刀丢在地下,哈哈大笑:不用给钱了!哈哈!劈得甘蔗,千军僻易!
忽然,他和两个侍卫神色都是一变。廖化也感觉到忽然空气就冷下来。
砰砰两声弦响,两只钢箭从四十米外得房顶上激射而来。
一个护卫上前护住老者,挥刀拨箭。那还来得及,扑的一声便入胸,直至箭尾,那侍卫带的后倒,嘴里就吐出血来。
另外一只箭奔向那个女子。
廖化自那女子出来,便全神贯注地看她,其实很是无礼。
箭来迅疾!两个侍卫只顾老者,无暇分身。那女子似乎也会些功夫,居然有避闪的意识,可也避不过来。
廖化有心救人,一跃扑过去,一拳狠狠地打在那女子的胸前,一拳就将那女子打飞,跌倒门槛里面,那钢箭咚地一声钉在门板上,犹自震动。
廖化回首,看到现在的局面!
两个弩手跪在房顶上正在上弦。弩手之间一个人居然举了一面小红旗在指挥。路那头,两个骑士,虽未披甲,却持着长枪,不紧不慢地催动马匹。
那老者说了声:后退!
那活着的侍卫护住弩手的方向,掩护老者进门。弩手却开始轮射,不以射中为要,只是拦阻不让他们退入门里。
老者说:不要退了!赶在骑枪之前,得杀掉弩手!
廖化矮身,摸了个甘蔗,一看正是小门砍了半截的。
就听得那个红旗指挥大声给弩手下令:把他们赶离大门,先杀那侍卫!
廖化又那根一个长甘蔗,等待时机。
砰的一响,一箭射向侍卫。侍卫一刀拍掉,斜飞入地。另一个弩手却引而不发,等待伙伴上弦。
廖化一起身,结果有个人比他起得还早,竟然是老门。老门手抓着一块黑砖,大声喊:杀贼!抡着就朝弩手砸去,不过砖飞到廖化面前七八步前,就掉到地上。
那红旗指挥猛一挥旗,两个骑手提速,他喝令弩手:杀了他!
砰地一声,钢箭劈胸就将老门射翻!
廖化两步加速,挥起右臂,瞄准红衣指挥的胸掷去。将左手的甘蔗交到右手,继续助跑,飞掷出第二只甘蔗,喵的是刚上好弦的弩手。
踉跄了几步,几乎跌倒,左手一扶地,正抓在老门掷出的板砖上。
廖化没有看到自己掷出的甘蔗投没投中。不过,当他挺起身的时候,屋顶上只有一个弩手了。那个弩手面目狰狞,立起身来,喵准了廖化。
砰的一声,钢箭激冲而至。廖化无处可躲,下意识地拿住板砖挡住胸前,钢箭正射在板砖中央,廖化觉得左手的手指都几乎断掉。拿砖的左手重重打在胸前,撞得廖化一屁股坐在地下。后背抵在梨园的外墙。砖中间被琢出一个鸡蛋大的坑,露出黑芯,但居然没碎。
那个弩手还在站着上弦,就见一根长甘蔗飞过,一杆贯穿肚腹,将他投下屋顶。
廖化回头一看,老者又抓了一根甘蔗,对侍卫说:退!
两人急转里走。刚上到台阶,突前的骑手就只有十几步了,不过一息,便能冲到。老者和侍卫停住脚步,不把背部让给骑手,准备迎击。
小门跳了出来,他捡起死去侍卫的刀,大喊:杀贼!
迎着骑手便冲了过去,廖化硬挣起身,往门口跑,瘫在地上的老桂也活过来了,丢给廖化一截小门的甘蔗,廖化一手砖,一手甘蔗前冲。老桂挺着一只长甘蔗一跳一跳地也向前冲。
三人齐声呐喊:杀贼!
那骑手连速都不减,大枪不刺,抖扫。枪借马速,就把小门连人带刀,抽飞,刀在空中就脱手了,小门掉在地下滚了七八米,满头是血,倒在地下不动了。
那个骑手突然站起身子,单手持枪,飞枪掷向老者。声势惊人!
后面的那个骑手也已站立起来,隔着二十步,也飞枪投掷。
那个老者挥起甘蔗,一拍,第一杆大枪偏了方向,直插入门外砖缝一尺多深。
老者和侍卫一步边进了门,一脚踢过门板,第二柄大枪将门板撞出一个大洞,枪飞插在院里的巡道上。
第一个骑手瞥廖化和老桂一眼,擦身纵马而去。
第二骑手还有余力,抽出骑刀,要砍。廖化投出甘蔗,那个骑手刀背一磕,便飞了。
老桂挺着长甘蔗来刺,那人一刀便削去了尺半。
廖化会骑马,马警课抽人驱赶的功夫不错。他猛然移动,跳到马首的另一侧,这样骑手无法探过马首劈他,身子期向前去,左手挥出板砖。
骑手两侧临敌,又太近,没躲开!正正好好地平拍在面门上。一头栽下马来。
老桂挺削尖的甘蔗正刺,人一下不见了,正刺到马鞍后的马臀上。
那马立刻惊了,一下子就把老桂撞了个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