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我。”一旁的赵国民也是连滚带爬走过去:“叶医生,你可不能丢下我啊。我们可是同事,是不是?”
叶初一搔搔头,问道:“孙警花,原来你好暴力这口啊?”孙嫦曦气得够呛,捂住凌乱的衣衫直瞪眼,得到一瞬间的空隙,孙嫦曦才又改口:“你来干什么?送死吗?这个可是连续凶杀案的主犯,快走。”
“啧啧,孙美女,你到底是要我救你还是要我救你?要不是你那刺耳的尖叫,我才懒得进来呢。”叶初一又瞄了一眼赵国民,诧异道:“哎呦哟,我们的赵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带上手铐了?你犯啥事了?”赵国民羞愧的别过脸,真不敢说自己嫖娼被抓了。
“废话一会再说!”大飞哥抓起地上的警棍就冲了过来,对着叶初一的脑袋,高高的砸下,势大力沉,叶初一脸色一凝,看到了大飞哥不同寻常的眼睛,却只是抬起了手臂,大飞哥挥舞的警棍却像打在铁壁之上,反而震伤了自己的虎口。
大飞哥脸色再变,弃了叶初一,转向刚站起来的孙嫦曦,孙嫦曦心一紧,下意识的抓过旁边的赵国民,大飞哥挥舞的警棍狠狠的一抽,刚好打在他手臂上。立刻听到赵国民杀猪般的惨叫。
大飞哥顺势一推,把两人推向叶初一,然后飞快的逃逸,叶初一心里疑惑,故而没有追上去,倒是一把扶住已经弱如扶柳的孙嫦曦,孙警花也是累极了,一下子被叶初一抱住小蛮腰,又无力挣扎,刚才搏斗手臂的伤极重,被叶初一抱住,或者说软在了他怀里。
孙嫦曦羞道:“快放我下来,你这个色狼、流氓!”孙嫦曦饱满的雪峰,紧贴着自己,而且自己居高临下,这挤压在自己胸膛的两团肉,扁平不一,白花花两团,就像馒头,叫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叶初一怎么舍得撒手?叶初一正色道:“其实我一直跟着你来的,刚才的事我想了想,觉得我实在做得不对,想跟你道歉的。”
孙嫦曦道:“突然间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第一天出来做这个,一百一十块是低了些,你是处女嘛,这样吧,两百块,行不行?这是我的极限了。”
“啪!”孙嫦曦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忍着疼痛,右手就是打了叶初一一拳头,丹凤眼都喷得出火了:“我在执行公务!叶初一你给我滚开,谁是小姐?你这个死流氓,啊!不许看!再看我以猥亵少女罪逮捕你。”
叶初一坏坏一笑:“原来是执行公务啊,你不早说,我以为你下海当小姐呢,这不能怪我啊。”孙嫦曦真是哑口无言,揉揉额头,懒得说了,这种事还需要解释?要不是局长要这周内抓到凶手,自己会以身涉险?还穿得这么单薄,牺牲色相?
“哎哟,叶医生,你行行好,我的手骨折了,你给我看看,求你啦。疼死了。”
叶初一好奇道:“赵主任,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赵国民脸都绿了,总不能说跟踪你吧?赵国民脑瓜转的快,媚笑道:“我只是路过这里,碰巧遇上点事。你看,我们一场同事,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叶初一瞄了一眼赵国民,看他一副哮天犬的嘴脸,无奈的摇摇头,谁让咱是老实人呢,念在一场同事,叶初一简单的给赵国民用木板给固定了手臂,道:“你等会还是去看看骨科吧,打些药膏快好些。身上其他的瘀伤涂些跌打药酒就行。”
孙嫦曦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嫖娼被抓的赵国民,问道:“叶初一,你认识他?”
“噢,我们学校的。。”
赵国民一激灵,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是市高中训导主任的身份!急忙道:“我是他亲戚,孙警官,我是他亲戚啦,做保安的。你就行行好,看在我替你挡了一棍的份上,放了我吧。”孙嫦曦拉过赵国民的耳朵,嘀咕道:“放过你可以,不过你就要记住,刚才我没用你挡那一棍。”
赵国民喜不自胜的点头:“是的,是的,是我不长眼,被那凶徒给打中的。我的伤跟孙警官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可以走了。”
赵国民手铐一松,一刻也不敢逗留,飞快的离开了这高地街,而孙嫦曦也疲倦的倒卧在椅子上,喃喃道:“你之前提醒我,凶手不是人,现在我感觉还真有点像,那家伙真不像人,叶初一,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今晚跟我会警局录一下口供。”
可是待孙嫦曦回过头来时,叶初一也不见了。孙嫦曦抓狂的大叫:“叶初一你这个混蛋,每次占了我的便宜就走,别栽在我手上!不关你十五天绝对不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