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鉴魂师大人出了一百二十万,可还有人加价。”
鉴魂师一词所代表的意义在每个人的心中各不相同,如花蝶所想,几大商会势力都开始动起了心思。
鹿白则是冷冷一笑,花蝶可谓完全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两者目的相同,眼中除了有些意外之外,心中对其场上的控制力颇为赞叹。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翠云阁秤不依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然后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站起身来,看向鹿白,“我翠云阁出一百五十万。”
“嘿嘿,这个翠云阁真压不住性子了,看来这个神秘的鉴魂师引起的波澜不小啊。”一人啧啧的叹道。
一旁的观看男子则是摇了摇头,“各大商会的出手,其实已经不是为了这把武器,既然鉴魂师想要,那么他们不介意花大价钱买下然后送给这位鉴魂师,以博得好感,毕竟,对于一名鉴魂师的好感,花的一些钱并不算什么。”眼睛看着上方贵宾席,男子又是笑了笑,“看着吧,下面几大商会定会狠飚价格。”
眼神动了动,万石坊莫不同瞥了一眼秤不依,眼睛微眯,然后毅然站起身来,道:“万石坊一百八十万。”
“呵呵,两位,莫要这么心急啊,这大家的心思是不是使的有些偏了。”三间银庄富刘海说完看向鹿白道:“敢问这位前辈。既然是鉴魂师,却又为何对此盘龙弓这般感兴趣,莫不是前辈是一位锻体高手?”
富刘海说话可谓颇有深意,这样的试探几乎将几家的心思说的透彻,鉴魂师不假,那若是锻体鉴魂师,那就更完美了不是。
说完,几大商会也是颇有意思的看向鹿白,甚至威利斯家族的几人也是一脸威胁的看去,脸上多出了几分担忧。
“嗯”轻轻的回了句,鹿白没有抬头去看他,心知这场无声的争端最后受益者必定是自己,此番只要等着看好戏便是。他从来不会觉得愧疚,脱掉这身伪装,这鉴魂师老者便会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富刘海被鹿白这么不冷不淡的回了句,脸上有些难看,若不是现在自己还差一个鉴魂师,他定然不会这般低声下气的与人说话。缓缓出了一口气,富刘海看着椅子上鹿白,脸上极力挤出一个微笑,再次说道,“这位前辈,若是不嫌弃,这把盘龙弓在下送你了。等这边结束了,还请到寒舍一聚。”
见鹿白不再说话,富刘海看向高台,脸上一冷,淡淡道:“三间银庄二百万。”
“哼,三间银庄打的倒是一个好算盘,一把弓而已,我翠云阁还能你送得起。”称不依嘲讽的看着富刘海,手臂往上一抬,再次喊道:“二百五十万。”
几大商会的争斗,将价格迅速提升了上去,一些本打算竞拍的势力,看着场中几乎赌气般的出价,皆是遗憾的叹了口气,退出了竞拍,商会的竞拍已远远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
寒芷在一旁紧紧的捏着裙角,然后接连看了几次迪伦,待见到价格极度飙升时,心中已经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迪伦已皱起了眉头,无奈间,当下心中一狠,第一次出价,大声道:“威利斯出价二百八十万。”一次提高二十万的价格,令他紧紧的憋了一口气。
待迪伦喊价之后,几大势力微微侧目,鹿白也是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那缓慢敲击着木椅扶手的手指骤然一停,瞥了瞥威利斯家族的一方,眼中露出了一丝意外。
“真没想到,近期实力不景气的威利斯家族也参与进来了,据说他们家经济一再受挫,竟然为了一把弓出价,这明显不理智。”一些人开始疑惑的谈论起来,威利斯商会的几次挫败在休利特海湾几乎人人知晓。此时这般的出价,令人完全意想不到。
“呦,不知这迪伦族长也参与进来了,这下就好玩多了,哈哈。”富刘海意外的看了一眼迪伦嘲笑着道。“只是不知如今威利斯家族的钱财还够买几只这样的盘龙弓的?”
迪伦不屑的嗤鼻一笑,冷冷道:“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早了些,魂石矿的探索谁胜谁败,还不好说,各家各凭实力。没有鉴魂师,可是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你..”深知威利斯家中那个年轻的九段高手,到现在还没有寻得鉴魂师的富刘海一时无语。
望着满脸铁青的富刘海,迪伦笑着躺在了木椅之上,接着脸上再次严肃起来。
花蝶已经笑得有些花枝招展,这一个鉴魂师的名头,就将价格提了一倍有余,此时的价格已经远远超过盘龙弓本身,这般的争价只不过是各家的拼斗罢了,笑了笑问道:“还有人加价么?”
富刘海深陷在柔软的皮毛椅垫中,脸色阴沉的可怕,心中对于威利斯已是一片的怨毒,不禁咒骂道:“看你还能蹦多久,待这次魂石矿探索之后,我定要收了你威利斯一切。”
眼睛对着其他商会看了看,然后狠狠一咬牙,富刘海忽然道:“三百万。”
“三百二十万”迪伦声音淡淡,平静的再次报了价格。
听得迪伦的报价,场内已是沸腾一片,满是惊呼之声,几家商会的魄力着实令他们大开了眼界。此时已经有几家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