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问那人发病多久了,却被告知大概只有三个时辰。”
凌虚道人的话已经让杨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咬了咬牙,眼神复杂道:“最后那人得救了吗?”
“本来我并不想出手——”凌虚道人看向杨渊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歉然,他坦诚道:
“但最终还是出手了。最后我才知道他所中的是龙虎帮的金狼烟,据说是用妖兽金狼的粪便制成,燃烧起来无色无味,但包含剧毒,比起金狼本身一点不弱。”
“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杨渊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一直都以为是三年前那场围攻造成了师兄严重的内伤,才导致修为退步,至今沉疴不去,哪里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内因在里边。
“若是师兄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原来有这等事。若是师兄曾经救过好几个这样的,那岂不是?”
杨渊不敢往下想,在他看来师兄有时候也未免太妇人之仁,劝说多次后无果,实在拿他没辙,只能尽可能给他把关。
苦笑了一下,杨渊叹息道:“师兄的内伤一直不愈,怕也跟这种事情多有关系吧!唉!那此人还有得救吗?”
其实在他心底已然不抱希望,但师兄既然没有发话,那总还有那么一丝丝可能。
凌虚道人看向杨渊的目光越发慈爱,自己这个师弟虽说性子硬,但却一腔热肠,否则不至于舍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穿云豹,背着一个垂死之人,接连奔波近一个时辰。
但他终究已经老朽,缓缓地摇着头,脸色写满了沧桑:“若是在半年前,我还可勉力一为,现在??????”
杨渊隐隐有种失落感,虽然他暗自宽慰了自己,但那种失落感并没有消散,生命弥留的那种凄冷,慢慢爬上焰心,让灯光都有丝丝清冷。
就在他失神的当儿,门外突兀地响起一声询问声,观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人,那老者身着葛布衣服,神同苍梧,显出矍铄精神。旁边陪着的年轻人,眉目清秀,看向老者的目光中正泛着无奈。
“百户村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