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可是,阿姨,你们这么排戏,太逼真,要出人命的呀。”米苔担心地说道。
千玉把脸上的血迹指给米苔看,“你瞧,是涂的油彩,不碍事的,她下手时有数的。”
“您放着自己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干嘛要背井离乡来受这份罪呀。”米苔也知道对第一次见面的长辈不该问这样深入的私人问题,但她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既然你是白梅的忘年交,和你说说也无妨。这家爷爷年轻时恋上别的女人,抛弃了奶奶和家庭离家出走,奶奶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成人。她痛恨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所以时时演戏发散郁闷。我这是在做善事,帮助一个老人完成她的心愿。”千玉阿姨苦笑了一下。
天底下还有这样行善的,长见识了。米苔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悚。
“你喝口咖啡压压惊。我们不说这些了。你说你要找白梅?”
“是的。小林正道失踪了,我受他父亲委托找他,一直没找到。实在没办法了,才决定问问白妈是否有他的消息。”
“是这样。对她来说,正道公子的事,是头等大事。我这就给你打电话去,你等着。”千玉阿姨说完后,走进了内室。
左边门口闪过一个轻盈的身影,像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刚才她一定在门后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