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殷氏气得怒骂出来,人也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杜馨娘如同泼妇般,口无择言地大骂:“别以为自己真的很高贵,是什么状元爷夫人来的,告诉你,你不过是个被状元爷丢弃在乡下的弃妇,人家状元爷是公主的驸马爷,你就不该碍在公主和驸马爷之间,总有一天公主也会除掉你。”
“放肆。”杜馨娘厉声喝道,人也猛地站了起来,“安夕公主宽容大爱,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事,你却诬陷公主杀人,这可是滔天大罪,来人,给我狠狠地打嘴。”
杜馨娘的命令一下,张忠、张诚就快速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疼痛让张殷氏回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被打着,她连话也说不出一句。
张宁谷也知道自己夫人犯下了大错,趴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求饶,“夫人,贱内愚蠢,不会说话,不是有意的,请夫人饶恕贱内一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