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纯良、还未长大的孩子,对成年男女之间的事比同龄人后知后觉,说完全一无所知也毫不为过;
加之本朝姑娘一般到出嫁前夕,才会由家里女性长辈口传面授男女闺房之事,在此之前,天真单纯些的姑娘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也属正常。
孙妙曦望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孙妙龄,沉默了许久,方才下定决心告诉她一切:“五妹妹,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孙家是容不得你了,祖母让我娘带来一条白绫给你,你娘她想要你活下去,她说……”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诉孙妙龄。
孙妙龄怔怔的望着孙妙曦,在她眼里看到心疼、不舍后,她清楚感觉到眼前的孙妙曦不再是傻子,但她却没有因此生出质疑,就这样信了孙妙曦说的所有话。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不傻了的姐姐不会骗她,也没必要骗她。
她怔怔的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山崖边。
崖下烟雾缭绕,深不见底。
她坐了下来,双臂抱着膝盖,声音沙哑苦涩:“原来我……犯了这么大的错啊。”
“你没错,错的是苏毓那个挨千刀的!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是他无耻诱拐你!”孙妙曦心疼的拥住孙妙龄。
“三姐姐,原来你不傻啊,真好,”孙妙龄将头靠在孙妙曦怀里,眼神飘忽、神色迷茫,陷入了回忆之中:“你肯定觉得我很傻对不对?也不明白我为何那么怕苏毓生气,什么事都顺着他,对吧?”
孙妙龄怔怔的望着孙妙曦,由上至下,最终停在她健全的双脚上,嘴角绽出一抹凄美的笑:“因为从没有谁,像他那样重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