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保持自治,更加不愿意让塞斯的铁蹄踏上领土,真是天真的令人发指。
“好像以你们公国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资格谈论条件!”面对如此反常的条件,大公反而平静下来,微笑的说,声音飘忽就象来自遥远的远方。
马布里低着头,不语。
埃里元帅脸上出现一丝讥诮神色,说,“亲爱的‘暗影者’先生,请你不要做出那副可怜的样子了,打出你们真正的底牌吧。对于捉迷藏,我真的已经有些厌倦了!”
马布里身子轻微的颤动一下,不过立马就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的太起头,刚才满是惶恐和怯懦的眼睛,充满毒蛇般的利芒。
“卡擦卡擦!”
帐篷里骤然响起一片响声,所有人都拔出武器,紧紧盯着跪在中间的他,小心戒备着,生怕他会在突然间就消失。
暗影者——马布里,约翰大公手里的另一张王牌,实在是留给凯曼家族太多太多不幸的回忆了。
在法兰大陆历史的长河中,总是会有一些璀璨犹若星辰的天才出现,他们惊艳绝伦,可以控制一切,令王者低头,令历史改变,令天上的星辰也为之黯淡。
在这样人的手里,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不能改变,没有什么不能掌握,但是即使他们中的佼佼者——马拉多纳?凯曼这样的绝世智者,往往也会遗漏一点:他们的身体是不能改变的。
5岁指挥一群怯懦的仆人,击败来犯山贼;10岁侃侃而谈,获得帝国最高导师斯特恩赏识,收为闭关弟子;14岁在人族兽族大战时,危急时刻独当一面,突袭成功,挽救整个战局。
当时的绚丽华彩,即使是巴格拉米扬元帅的光芒也被完全遮掩。在那时候,其他国家的子民,确确实实只知道“命运之子”马拉多纳,而不闻“帝国之刃”巴格拉米扬的。
有人说过,在马拉多纳面前,世界就象深远无边的苍穹一般,浩瀚无边,所有的星辰在其中只会被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一位光彩照人的天才,拥有无限可能,被寄予太多期望的天才,人生的道路却在16岁那年轻轻划上了句号。
而亲手画上这个句号的就是眼前这位先生——“暗影者”马布里。
“不是把,有没有那么夸张!”
莱克心中暗暗吃惊,虽然知道马布里很强悍,也见过他必杀的一击,但是实在不知道,在凯曼家族人的心里,这位暗杀者的地位这么高。
看他们各个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模样,不知道这家伙做过什么坏事。
很明显,埃里元帅还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站在他身后的黑衣老者就一声令下,整个帐篷顿时围得水泄不通。
只等挥刀而去,将那可恶的暗杀者分尸了。
马布里并不慌张,反而吃吃笑起,说,“亲爱的埃里元帅,不知道您是否听过一件有趣的事情,就在一位伟大的国家发生的有趣事情。”
“什么事情?”
马布里继续说,“一位圣洁无比的修女,居然躲避开主的教诲,和一位尊贵的王子双双失踪了。”
“啪”
雕满花饰的黑玉握手,被元帅捏的粉碎。他的嘴唇转白,身子亦颤抖起来。
众人大怒!
“大胆,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黑衣老者一声断喝,扔出一个格杀勿论的眼神。
顿时在帐篷里,银光闪烁,杀气纵横,几把双刃刀呼啸的砍向马布里。
“住手!”
所有人楞住了,他们的刀架在暗杀者的身上,回过头望望凯曼公爵,有些不知道所错了。
埃里元帅阴恻恻的说道,“在这里,到底谁是元帅,我还没有发出命令,你们居然就敢擅自行动!”
黑衣老人脸色一变,弯下腰,貌似恳切的说,“公爵大人,您是知道的,您的兄弟马拉多纳就是被眼前的家伙所杀害的,请你速下命令,就地诛杀他吧。”
埃里元帅脸上出现一丝犹豫。
半响,他突然握紧拳头,沉吟道,“拉比斯长老,我当然,站在我们眼前的是谁,我也很想杀了他,为我亲爱的马拉多纳表哥报仇。”
他接着环视一周,续道,“但是,现在我们塞斯的王子——多明戈殿下正在他们的手里,我不可下达这样的命令!”
“是吗,埃里家长,你应该知道长老院下达过的必杀令吧:无论在何地,无论在何时,无论何种情况,凡是凯曼家族成员见到‘暗影者’,一定诛杀之。”
“所有的一切命令我当然知道,拉比斯长老!”埃里元帅神态自若,严肃的说,“但是现在,我们都是在塞斯的军营里,不是在凯曼家的领地,必须以帝国利益为重!”
“我在重复一次,这里不是在凯曼领地上,不仅仅只有凯曼的骑士们!”
他一声大喝,“士兵,把所有人武器收回去,不许他们伤害马布里先生。”
元帅的心里,却是在冷冷笑着,暗恨无比,这群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平时就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