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的移动,当士兵们小心翼翼的跨过整个露台,来到尖塔的边缘是,才发现在栏杆的外面,只有‘呼呼’的夜风和漆黑的虚空,以及夹杂着若干野猫的叫春声,除此之外,楼台上面的小广场上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
士兵们缓缓的站直了腰,松下了已经鼓起的劲,笑骂道,“西德尼,刚才你是不是听见那骚猫子的叫春声,又想起你家的小娘子,在这里憋不住了!”
“你们……你们……!”黑脸士兵显然不善言辞,黝黑的脸瞬时涨红了;并且在他的心里,也确实有些吃不准,觉得自己也是因为紧张过度,导致幻听了。
他抓着头,讪讪的陪笑着,嘴里嘟囔道,“那些该死的瘟猫,大半夜鬼叫鬼叫的,嘿嘿……”
士兵们又是好一阵调笑,彻底的放下心,踩着整齐的步伐,慢慢的巡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