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病。女大夫,真是少见呢。”
韩笑咬紧牙关,努力不去想她的话,她集中精神认真诊病,却是生平第一次,在为人治病的时候走了神。
聂承岩在院子里静静坐着,等了许久,天色要暗了,才见韩笑走了出来。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闷头往外走,聂承岩推着轮椅紧跟在她身后,其他人识趣地放慢脚步,远远跟着。
韩笑走着走着,察觉到了不对劲,路人们总目光异样的朝她身后望,窃窃私语。韩笑一下怒了,冲着那些人嚷道:“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她回过身来,重重地踏着步子走到聂承岩身后,替他推着椅子,再狠狠地瞪了几眼那些路人,然后粗声粗气地问:“你的马车呢?”
聂承岩很自然地应着:“停得远了。”好像他与她并没有分别太长的时间,仿似他们前一刻还在说着话。
他这般平淡如常,她的气焰反而一下被打灭了。她不说话,推着他一直走,竟然也没反应过来该问他要去哪,一路走到她下榻的客栈,她才回过神来说道:“我到了。”
聂承岩点点头:“我也到了。”
韩笑不知该怎么应,只得“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