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慕容府下产业可以说是苏城县令的经济命脉,自然是不敢对慕容府做什么。
“既然知道本公子是县令之子,还敢这么对本公子,小心拆了你的楼,哈哈哈哈……”
嚣张气焰,也只有传说中的县令儿子才会有吧。
我缓缓步下台阶,示意司筝离开。
“拆了酒楼?秦公子可真有那魄力,在我的酒楼动粗,众人都看着,难不成苏城连王法都没有了?”
我挑眉,怒目看着。
“王法?我爹就是王法,来人哪,给我砸了这个楼!”
那男子当真动了粗,将芙蓉酒楼桌椅都给砸了个稀巴烂,客人都吓得逃了出去,司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我只淡淡看着,今日毁了芙蓉酒楼,日后要你苏城县衙十倍还给我。
“夫人,怎么……”司筝在我旁边焦急万分。
“没事,让他砸。”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见我没什么反应,也无什么意思,便将那些人给召回了。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芙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