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知道,为师琢磨了好几年都不清楚呢!不过有一点,连天夜绝对是连家兄弟的软肋,只要能抓住她,不怕连天星不乖乖就范。”
“师父?”少年忽然哀求道:“您别伤害小姐,天夜小姐时无辜的。”
“无辜?呵呵呵,出生在这个江湖中的人,谁敢说自己是无辜的?”他的声音在电闪雷鸣中语法尖锐刺耳,“可恨连天星竟然与那畜牲串通一气暗算老夫,若不让他生不如死,难泄老夫心头之恨。我燕寒山怎么可以栽在一帮小兔崽子手里?
少年不敢作声了,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好了,阿泽,你办完事就回去吧!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待为师东山再起之日,便可将你召回。那时,你就是东越唯一的继承人。至于那个逆子和燕落帆那个叛徒,为师自当让他们不得好死。”燕寒山道。
“是!”少年恭恭敬敬的行礼,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燕寒山的神色间似有几分欣喜,满意的微微颔首。他只需要找出那个曾用自己的血救过连天月的女子,便可以找到她的另一个姐妹。只要能将她们找到,那么便可以破解百年来最绝的毒。
收南荒,便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