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让她流泪的人,已经不想再找了。无论过去有多重要,也无论那个人是谁,她忽然发现已经不重要了。
她从那个黑衣男子身畔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但是这一次她朝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吧!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开心,他的脸上忽的就如同花儿般绽开了层层叠叠的笑容,干净明朗,温暖灿烂。
他说我叫天月,我有个哥哥叫天星,还有个妹妹叫天夜。
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他欢喜的样子像个孩子,她忽然那喃喃道:“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守儿?”
“什么?”他疑惑的问。她不再说话,急急离开了。她害怕自己会被那种快乐感染,无论悲伤还是欢乐,她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