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伤好之后让他第一个牵她的手。
女儿家那样细致纯美的心思,他不敢动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也是多么的渴望能够就那么牵着她的手,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但是他也是如此清醒的明摆着,他不可能是那个陪着他一生一世的人。
想起这些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朦胧,似乎看到一个红衣少女俏生生站在眼前,美目顾盼,巧笑嫣然。他心头一动,脱口唤道:“天夜?”
未及近前,那个少女却陡然消失了,只余满树的杏花开的如雪如云。树枝上飘动着一条白色的丝巾,在风中飘舞。
他走上前去,轻轻取下了挂在枝头的白丝巾。这是天夜系在脖颈伤口处的,丝巾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天夜昨晚来过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也许早就习惯了她的脚步声和气息,所以他才能继续睡得那么沉那么香吧?
他把丝巾叠成了一个小方块,轻轻贴在了额前,闭上眼睛在心里呢喃道:天夜,不要喜欢连天星了,忘了他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顿了顿,他睁开眼睛,眼神又恢复了淡漠和平静。
他将丝巾纳入怀里,踩着满地的落花走出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