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伤。对你们呢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让我能够留下来,直到若水的手痊愈。如果她肯答应嫁给我,那我不虚此行。但若是她不答应,那我也不强求,算是命中不该有吧!至于东越那边,我自己想办法交代。”
“只是请你们相信一点,燕寒山是燕寒山,燕落帆是燕落帆。我知道他在利用我,但我甘愿被他利用,因为这样可以对若水有利。”燕落帆言辞恳切,语气和缓,将自己所行的二亩地说了出来,却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
天月眼中露出了几分欣赏,点头道:“看来,你对我家姑娘倒是不错呀!”
燕落帆笑了笑,看向天夜,却见她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不由得觉得很是挫败。
天星面如寒霜,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