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说她走了,并未说她死了,你急成那样干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道:“你是如何对她的,天下人都知道,难道你还会在乎她的生死?”
燕落帆万分惊喜道:“她活着呀!”忽地心里涌出一阵激愤和委屈,抬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喃喃道:“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无论如何。”
“我知道。”不顾他的惊诧,她自顾自道:“但天下人不知,我已查清了,这些其实都与你无关。你不过是一枚棋子,而棋手是不会在乎棋子的感受,懂吗?”
“那么究竟是谁在操纵这场阴谋呢?”燕落帆心头一寒,缓缓站了起来。
“你说呢?燕落帆,你不会不懂他的野心吧?他想先拿我们南荒开刀,却又苦于没有借口。所以他只有那样,让我们先找上他,而他再一举将我们吞并,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是自卫。至于你,是他抛弃的一个小卒子。而若水,是他野心的牺牲品。”
“原来是这样?”他一向是最记仇的,若水曾经行刺过他,用飞针伤了他,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