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乐吧?天星淡淡地问。”他低着头,正帮她包扎最后一根手指。
天夜眨了眨眼,微笑着道:“当然。哥哥才不像你这样,整天冷冰冰的,对人也是爱理不理,还常常就对人凶。”
天星的脸又冷了下来,泛着某种淡淡的哀伤。他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解下了她脖颈上的丝巾,将那条渗上血迹的绷带拆了下来。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吸了一口气道:“好险,差点就伤到颈动脉了。”他轻轻地把药粉撒在湿绷带上,涂匀之后再往她的伤口上贴去。“伤到颈动脉,就会死么?”她仰着脸问。
天星点了点头。他动作麻利地将沾着药的绷带贴好系上,又拿起白丝巾小心地缚上,末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那么,我若死了……你会伤心吗?门主哥哥。”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氤氲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