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显得极为笨拙,天夜被他那狼狈样给逗笑了。隐沦显得更为局促,手抖地连勺子也拿不稳了。“唉,算了吧!”天夜忽然凑过来趴在碗边啜了一口。
“哇,苦死了!”她大叫着把药全部吐了出来,伸出舌头直吸气。“骗人,还说不苦,啊呀,我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那……怎么办?”隐沦一时间手足无措,“我刚才不也喝了,不觉得苦。”
“喂,你跟我比呀?你可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连一碗药也喝不了,不是让人笑话死么?我不过是个小姑娘,那么苦的药怎么喝的下去?”
隐沦被她驳的无言,只得皱着眉道:“那要怎么办?”
“去找糖呗,有了甜东西,就不苦了。”她笑着说。
“噢,好的。”隐沦放下碗,快步奔了出去。
天夜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翻身下床。可是没有人帮她穿鞋,她用脚怎么也探不进那双绣花小棉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