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有些伤感。
青泽很快镇静下来,双手轻握着椅背,低声说:“这么重大的事,您怎么轻易说出来呀!”
天夜微微苦笑,“哪里是轻易说出呀?自从我知道后,还是第一次说出来呢!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有些苦恼地问,“青泽,我可以信任你么?”
少年略微的迟疑,明白过来之后立即重重的点头,很认真地说:“小姐放心,您说的每一个字,青泽即使是死,也不会说给任何人听。”“没那么严重。”天夜微笑道,“我也没有不相信你。青泽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迷茫很害怕。一直都是。”
她把头靠在椅上,双手轻轻地放在膝上,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迷惘之色。
“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人,陪伴我的是两位哥哥,但他们从来不能同时陪在我身边。那时候我最大的奢望就是我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平安宁静。哥哥的病快点好,而门主哥哥,不要总是那么忙。六岁那年,我在花园里丢了哥哥送我的毽子,找不到时我就哭了。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孩子答应帮我找,后来他真的帮我找到了。他其实很好的,就是不理人,和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