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心里清楚。那么燕落帆势必无法保全了。
燕护缓缓抱拳,朝着众人拱手,神色诚挚。
“在下代表牵机派掌门向玉蝶宫致以深深歉意。对贵宫少主的伤害实在令在下汗颜,只怪师门不幸。”一语既中,四下哗然。
燕落帆脸色苍白,神情凄婉绝望,唇角却泛起微微苦笑。他缓缓垂下头,脑中嗡嗡做响,身边的一切嘈杂声都已听不见了。
他的眼神温柔若水,深深望着榻上已然昏迷的少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却无法忍受被她误会。
不是我,若水,真的不是我。他紧握双拳,指节隐隐发白,尽力克制住此刻汹涌如潮的悲伤和心痛。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她平放在身侧已经扭曲变形的手时,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泪从脸颊迅速滑下,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心里猛地一哆嗦,忽然忆起很久很久以前,她江边的小屋被大水淹没后无处可去时,他曾拉着她的手说带她回家。
那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生气地用针狠狠扎他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银针深深地刺进了手背,都扎到骨头里去了。
其实是很疼的,真的很疼。他却一直忍着不肯放开,不知为何心里既欢喜又紧张,生怕一放开就再也牵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