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早的么?”
一旁的苏霜自听后笑道“师弟,师傅天还未亮就出山云游去了,以后这少阳峰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啊,云游?可是他还没有教我剑术呐!”不高兴的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埋怨的瞪了一眼那扇门。
“师傅昨日不是已经给你一本心法么?你依那个练就是了”不疾不徐的吃着饭不以为然的说道。他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天赋算不上上等,可自己也都磨练出来了一些,师弟这么灵动聪明,应该会进步很快吧,念及此,他又说道“师弟,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我把我知道的通通告诉你,但是”他顿了顿,面色有些失落“你若是晚上就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想到昨晚那个黑衣少年,他忍不住好奇“师兄,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什么!他都知道了么?苏霜自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见过他了?”
“恩啊,也只是无意看见的,咦,说到他,我怎么没有发现那小子还没有来吃早饭咧!”
苏霜自垂下眼帘,盖住眼中的别样情绪“他,不会出现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我们是同一体的人啊”他恍然失笑,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健康血色,目光飘远毫无焦距,脑海中回忆起了往事“当年娘亲生下我们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两个的一生都要生活在怪物的阴影之中,我是白昼,傲是黑夜,我的性格温顺懦弱,就像水一样,有使不完的悲天悯人,喜欢无拘无束的田野生活,喜欢摆弄厨艺,一点儿都不喜欢武功,而傲不同,他渴望强大,渴望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所以每天都废寝忘食的学武,他就像是天上翱翔的苍鹰,是天生的王者,性格冷怒无常,我们两个一个水一个火,所以在还不到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发现了我们的不同,听信父亲和邻居的传言把我们当做怪物一般的扔进大山里自生自灭,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被师傅给捡了回来”
“起初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直到有了灵识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才知道了对方,傲每次都说我限制了他的一切,还埋怨我这个大哥做的不够好,所以每次都拼命的练功,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来气我,却不知道受伤的同时,我也在受着煎熬,我们两个虽然是双胞胎,可也逃不开同体的枷锁”
公治书汶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们两个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苏霜自没有回答这个话题,开始沉默,周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公治书汶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类似的状况,可以说这种合体完全是变.态的存在,一个在白天出现,一个在晚上出现,月亮跟太阳的现实版!
这一顿早饭吃得很是尴尬,公治书汶早早的丢了碗筷,抬头看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春风来临,阳光明媚,跑回房中将懒洋洋的狐狸凡梦抱了出来,往荷花池走去,荷叶被微风吹起,清香宜人的荷花香让公治书汶陶醉的闭上眼享受,孔雀绿茵站在荷花池边上低头用尖嘴吸着池水梳理自己的羽毛,每个动作都极为优雅高贵,闭着眼睛的凡梦闻到一股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心里的那股子渴望被激了起来,惺忪的眼睛精神十足,伸直脖子开始左顾右盼,瞥见不远处的那抹绿色靓丽的身影,眼里露出一丝贪婪的食欲,没错,她想要吃它!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想吃,就像是先天性的!
这边的绿茵也有了相似的感觉,相反的没有了起初的骄傲与镇静,绿豆眼里全是恐惧,长脚往后退去,嘴里发出怒吼声“公治书汶!你,你你,我不是告诫过你不准带这种下贱的东西出来吗?你赶快把它抱走!”孔雀的天敌——狐狸,即使是仙界的灵兽也还是惧怕的!
“我……”公治书汶楞然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而怀中的白毛狐狸只觉得脑中一阵火热,肚里饥渴无比,渐渐地已经露出了原始本性,双眼充斥着红色,冒着精光,张开狐嘴,露出尖细的长牙对着绿茵就是一声低吼“嗷唔!”似狼似婴儿的叫声顿时把绿茵给吓得直哆嗦,双翅环抱住胸脯,说话都有些颤抖“你你,你不要过来喔!我可是仙界的人,哦不是,是灵兽!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小心我的后台不会放过你的!”
狐狸凡梦已经没有了理性,奋起全身力气从公治书汶怀中挣扎开来,跨出几个腾空的跳跃眨眼间就来到了绿茵的面前,它体格小,力气却大,绿茵跑了没几步就被它按在了爪子下,“救命啊,杀孔雀啦!救命啊!”绿茵拼命挣扎,已经忘记了自身的抗御能力,被仙界看中的兽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仙法的,可能是太久没有出过山,经常打理自己的容貌已经忘记了怎么使用仙法。
公治书汶被狐狸的惊人动作给吓得惊住,有种浑然忘我的感觉,绿茵眼看着就要落入狐口中了,绿豆眼泛起了几滴泪珠“主人,我对不起你!呜呜,辱没了你的名声我真是罪过,呜呜,主人啊,绿茵就要远离你了,你要记得每逢清明重阳要给我烧点化妆品来丫,我不能没有它们,呜,对了,那个焗油膏一定要买王吉理衣牌的!呜呜,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