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忽然生病住院。无可奈何,只道日后还有很多机会,便匆匆告别,南北相隔。
第二次的婚礼不像第一次那么庄重,更像一个大型的聚会,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聚在一起,煞是热闹。
龚祝瑜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继父,四十多岁的年纪,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温文儒雅的样子,对陈玲也是万般关怀体贴。这样看起来倒也十分般配。
杨深深却忽然笑了,“瑜姐,你有没有发现玲姨的老公,不知道哪个地方长得很像,赵本山。”
“赵本山?”
龚祝瑜又仔仔细细的盯着那位的脸看了一会儿,也笑了,“确实,眼睛,似乎有那么一点儿像。”
或许是自己的视线停留过长,对方显然发现了,并朝着她们这边走过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即将与她的命运紧紧相连。
“你就是小瑜吧,你妈妈经常提起你。我们以后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我想会的。”刚刚说完,就见陈玲走过来,看见他俩,才想起来,“你看我,都忘了介绍你们认识。嗯,还有深深。我也当女儿看待。”
手机响了,是王子杰。
龚祝瑜说声抱歉,便朝厅外走。
看见女儿脸上无法掩饰的笑意,陈玲心中了然,便问杨深深,“小瑜的男朋友你见过吗?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好?”
杨深深连忙点头,“很好,对瑜姐特别好,玲姨你就放心吧。”
“那怎么不让他一起过来。”
“本来说好的,结果他妈妈住院了。没办法。”
龚祝瑜走出厅外,接通电话。王子杰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钻入耳朵。
“小瑜,我想你了。每天都想。你在那边还好吧。”
龚祝瑜心中甜蜜,喝了点酒,头有点晕,想把王子杰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点,便拿着手机不自觉得往安静的地方走。拐入楼梯间,厅堂的声音算是彻底隔绝,王子杰的声音于是听得分外清楚。
“我见过要做我继父的那个男人了,还不错。深深说他长得像赵本山,我细细看了一下,还真的有点像。”
王子杰呵呵笑道,“说不定真的是赵本山的亲戚。”
“说笑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像。对了,你妈妈怎么样了?”
“不是很要紧,但还在住院。我本来想去找你的,现在看来不现实了。”
委委屈屈的声音惹得龚祝瑜一阵轻笑,“七天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王子杰,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是啊,七天,可是我怎么感觉像七年。每天都看不到你,特别想念,也别心慌。”
龚祝瑜眼里满满的柔情,“好啦,我过两天就回去了。我出来太久不好,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满脑子都是王子杰的声音、样子,龚祝瑜轻叹一声,我亲爱的王子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刚欲离开楼道,却忽然听到一声声极细微的shenyin。她停步细听,却听到更明显的喘息的声音,一会儿,却又微不可闻。
宴会厅是在15层,她现在在14层的楼梯间,暧昧的声音明显是在上面。她隐约意识到会是什么。但不想破坏人家的好兴致,便想着做电梯上去。没想到14层楼梯间的门偏偏打不开,再下几层,还是打不开。
她于是往上走。人家敢光天化日的在公共场所亲热,便是不怕被人看到。她躲个什么劲儿。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放轻了脚步。站在15层的楼梯间上时,她终于看到了全景,却是触目惊心。
一个女子,头发散乱,衣衫半褪,下身只剩最后一点遮蔽,被一个男人抵在墙壁之上亲热。
她看见那个女子的脸,端庄清秀的样子,却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痛苦却极度忍耐。男子背对着她,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而那个女子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看着眼前这一幕,龚祝瑜表示震惊。并不是排斥两个人chiluoluo的亲热,而是在这场纠缠中,她看不到一丝丝的爱意流露。哪怕有一点点,也不会是这么,粗暴。
“叮叮……”
诡异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阵铃声,惊到了正在投入中的男女。也吓到了龚祝瑜自己。
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着龚祝瑜,一脸的不满,还有不屑。他的嘴嘴沾着口红的颜色,龚祝瑜看着恶心,大步走出楼梯间,随手接了电话。
“嗯,妈。我马上回去。”
想起来终究是不舒服。席间不免唉声叹气。
杨深深不解,“怎么唉声叹气的,跟王子吵架了?”
龚祝瑜摇头:“没有,只是回来的时候……”
刚刚的情形,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回来的时候踩到狗屎啦,遇到人渣啦?”
“嗯,对。”龚祝瑜心想,这孩子真聪明。想到那个男子恶心的样子,跟狗屎也差不了多少。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