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怎么敢这么激动的出口顶撞呢。
“父皇,要怪就怪你自己,我也没有说错,皇位是有能者居之。你这种为老不尊,偏心又心软的人又怎么能当上如此重担。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心软,我才会走到现在吗,呵,若你当初直接将我也赐死,可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赫连云忽然又平静下来,阴笑道。
“你……”
赫连兴一怒,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赫连墨也回了神,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父皇,别为这种人生气。”
“你闭嘴!”赫连云怒喝。
他真的激动到了极点,身子轻颤,脚步也轻晃。悠悠地越晃越前,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近了赫连墨。边道,“你不就仗着你有个师父?你不就仗着学了一些奇怪的本事?你若是个君子,有本事就和我一对一,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学了什么?还是说,你什么都没学到,那什么师父,也只是摆设!”
赫连墨眉梢一挑,真心笑了。
可就在他嘴角刚勾起时,他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是前方赫连云的接近,以及他袖下的古怪东西。
后是后侧方极速接近的人影……
他黑曜石般的双眸一缩,身子刚动。
秦之离已经接近,极具爆发力的一脚猛地踢向那伸手要放蛊的赫连云。
“啊!”
赫连云一声惨叫——
手指一松,手中的糯白色虫子没有了控制,直直跳上了天。
与此同时,赫连墨脸色一沉,指尖一动。
狂风骤起,一把充满寒气的冰刃凭空聚集,白中带蓝,直直向那自天上落下地、乱扭乱窜的蛊虫飞去。
“扑哧——”一声,蛊虫被一刀分成碎末。
没有血,只有那恶心的糯白色汁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