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等得急跺脚。淑妃一路步移去见太皇太后,一路上心里愤怒侍婢迟迟不归,也心慌侍婢出了什么差错。却万万没想到她们这一步棋子已经栽倒,到凤仪阁不是“茶聚”,而是“受审”。
淑妃娇声的低咒被太皇太后委托“引路”的侍卫太监们听到了,众人亦不敢动作。只知现今这嚣高的“鸣凤”呆会就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太皇太后是不允许宫人以权犯禁的,尹太后就是例子,难道皇上这几个德才兼备的妃子还是不懂吗?
……
“微臣参见太皇太后。”阮大人、徐太傅敛好官袍下跪,异口同声向太皇太后行礼。正好长旋太妃也让婢仆搀扶着回来,同礼不免。
“两位大人免礼。赐座!”太皇太后,遇事镇定,威严不减,待长旋太妃旁侧坐下,侍婢们上完茶点,撤退所有侍婢,只留看守帮凶的绮襴在侧堂。
两人都留意到长旋太妃脸颊的殤容。“未知太皇太后找微臣们所谓何事?”徐太傅双手抱拳,侧身转向殿上身份尊贵不可亵渎的太皇太后。
“最近哀家真是老了,对某些法条上的问题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又舍不得麻烦皇上,就找两位亲家过来聊聊。”太皇太后绕开主要事情,先问法条。
“太皇太后谦虚了,这后宫井然有序还是太皇太后按法治理的功劳。微臣们……”未等阮大人说完,太皇太后便打断了。
“今天哀家不是请两位来说客套话浪费时间的,哀家就直问吧!官员儿女犯蓄意谋杀,该如何判刑?”
“回太皇太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小小官员之后?按律法罪重者该午时处斩以息亡者怨气,初犯罪轻,或谋事未成则被识捕,终身牢狱。”阮大人抱拳礼回。
“那…倘若…是蓄意谋害未诞龙裔?”
“回太皇太后,这是罪大恶极。应转交宗人府。”徐太傅回话。
“若谋害未成,却误杀俊贤王未诞后裔,又该怎样处理?”
两人听闻,警觉起来:难道宫中哪位嫔妃犯了此事?冷汗直流,都希望不是自己的女儿,断断续续回话:“回…太皇太后,俊贤王后裔…实皇上同宗胞弟妹,谋害者……同谋害龙裔等罪。如属误杀…恕…微臣们愚钝。”
刚言毕,侍卫跟太监已把淑妃、德妃带到。见殿内寂静无声,婢仆全然退下,那群侍卫跟那个太监也鞠躬当复命了。
娇人双双敛起裙摆,跪在红地毯上:“臣妾阮兰/徐娅芷,参见太皇太后、太妃娘娘。”长旋太妃虽见两人便怒火中烧,但鉴于多人在殿上,太皇太后自有主张,也不便暴怒。
“起来吧,两边坐着。”捧起茗杯止渴,又言:“哀家正跟您们的家父谈谈律法呢。对了,听说两位今天委了人送炖汤给盈小主,是吧?”
两人机警起来,五指紧抓盖腿的裙摆。淑妃声扬口不张,用只有两人之间听到的声音说:“似乎出事了,现在只有见一步走一步了。”又面向太皇太后言:“对,咱们是亲炖了一盅海马汤,天冷了,委一小婢送给盈小主好让她活活血。”
“确认只是海马汤?不过也是,哀家也看过,的确是些海马跟些零碎的补药。”正当两人见太皇太后脸色不变,依然慈和时,风云变幻就只在瞬间,太皇太后放下茗杯拖着长袍,走到殿中,厉眼对视两个正呈得意的奸佞恶妃,道:“岂有此理,还敢骗哀家,明明孕妇忌海马,您们就用海马给小主催产?”
“太皇太后,臣妾…臣妾…是无辜的…臣妾…不知道孕妇忌用海马。”淑妃装凄厉下跪求饶。
“太皇太后,那…那…盈小主,现在…现在…还好吧?”德妃则装关心下跪着紧问道。
阮大人似乎弄懂发生什么事,急忙为自己女儿脱罪,又上前跪道:“太皇太后大量饶过小女吧,小女才疏学浅,不懂食疗禁忌……”
话未毕,太皇太后就打断了:“阮大人,就别太聪明,事情你是想对了九成,但有一成两位当父亲的还不知道呢。两位大人先随绮襴到侧堂回避一下。”转身面对跪着的一对假惺惺的罪人说:“哀家刚才不是问你们,汤里只是有海马吗?可惜这只是哀家眼看的答案。绮襴~”
两位走过侧堂门口,阮大人只见一个常在淑妃左右的侍婢,想:她怎么在这里?
侧堂恭敬走出的身影背后带着一个害怕得直颤抖的小婢。让淑妃脸色发青。“奴婢见过太皇太后、太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行过礼后,太皇太后问:“今天两位娘娘叫你在海马汤里添了些什么,给哀家一五一十说清楚…另外,事情的结果…自己回报给两位娘娘听听。”
“是,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小婢不敢不听。
……在侧堂听着侍婢的话,阮大人跟徐太傅自明泥菩萨过江了。而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是死罪一条……
任凭两人再不承认,把责任准备全推卸到小婢的身上。长旋太妃终于忍不住了,缓缓起身,走到两个始作俑者面前:“在太皇太后面前还狡辩,哀家就到上药局找荀太医,他已经把汤盅带去检查了。海马入药为膳对待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