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倜的所作所为,彻底让我心灰意冷,我也终于知道王一大哥说的话没错,刘倜终将堕落也终将背叛所有。”张一山仰脸面向装甲车的车顶,他的头靠在座位靠垫上,微闭着双眼,有一缕缕的思绪从他的眉宇间飘过,就像是一道道烟圈。
“从那以后,你们兄弟反目成仇?”
“是的。”张一山简单地回答王飘龄,王飘龄又问了几个不明白的问题,张一山依然只是用“是”或者“否”来回答。
“唉。”王飘龄不禁叹了一口气,“刘倜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不仗义的人。那么说他还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这样的人真是一祸害,危害苍生啊,就是一妖孽。”王飘龄早已经是义愤填膺,他愤愤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挥舞着攥紧了的拳头。
“现在,我们与刘倜已经是死对头,是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那种关系!”张一山依然仰脸靠在座位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样子是麻木了,或者说是对刘倜彻底失望了。毕竟那是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兄弟的背叛是他一生都难以抚平的伤痛。
“我记得我高一时候的那个叫刘玉的,他有个爸爸就叫刘倜,据说也是一方恶霸。”王飘龄若有所思,“不会就是他吧?”
“是他。”
“那为什么没有警察出动去逮捕他呢?”王飘龄天真的样子,他天真的问题,惹得张一山微微笑了。张一山迷离着眼睛,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旁边王飘龄的肩头,淡淡的说道:“飘,你该学着长大了,应该学着用大人方式思考问题。”
“什么叫大人的方式?表示不理解。”王飘龄无辜的表情,直接把张一山郁闷到血压飙升,他的脸一下涨的通红,“唉,你父亲王一就那么聪明绝顶,怎么你就这么不像他?要是换成了你父亲,我只要把一句话说完一个字,他就知道我整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张一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而王飘龄却皱起了眉头,他仰望着这个张叔叔。
“我还小,有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是白纸一张,啥也不懂。这个也怪你!”
“嘿,臭小子,你笨怎么能怪我呢?”张一山一下坐了起来,他瞪着眼睛看着王飘龄。
“是你没有带我出去走走看看,也没有让我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王飘龄竟然说了很多,他停顿了好几次,喘了几口气又接着说下去,而张一山直接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飘龄。他怀疑自己眼前的男孩不是王飘龄本人,因为在他印象里王飘龄一直都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他想不到今天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说话的人累得写了好几次,听话的人也耳朵生了茧子。
“好吧。”5分钟之后,张一山打了一个哈欠,他感觉好像是过去了一天时间。他点了点头,“也怪我没有教你。”
“就是嘛,哈哈。”王飘龄得意的抿着嘴发笑。
两个人一边唠叨着一边赶路,太阳很快就要落下,晚风掠过车窗。路边树木葱葱,杂草藤蔓,甚是荒凉。
“叔叔,我们还要走多久?”
“就要到了。”张一山看着前方,王飘龄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他看到了草树掩映里的那一个小屋子。
“我看到了!”就在车前面是是那个很简陋的小屋子,那个小屋子是他们去枫叶谷的必经之地。
“还记得那个小屋子么?飘。”张一山问王飘龄。
“当然记得,我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个小屋子。”王飘龄跟张一山都走下了轿车,他们一块走进了那小屋子。屋子里面依旧是经过打扫的模样,屋子里地面上没有什么尘土。摆放的桌椅也是很干净。王飘龄扫视着屋子里的各处,他露出惊讶的神情,显然是一脸疑惑。张一山也注意到了王飘龄神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