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着这一片美丽的山水,然后去一个漂亮的媳妇。他要跟媳妇一块白头偕老,一块看着子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张一山听到王飘龄这么说,他的连接着变成了绿色,他当时就给了王飘龄一个耳光。张一山跟王飘龄说了他父亲王一是很了不起的人物,而他也要做一个天才人物。年幼的王飘龄根本就不想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他更不想做什么大人物,他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农民。如今,他的家乡碎叶破已经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往日优美模样,他的梦野被动的支离破碎。
王飘龄十几年来居住的房子也是那种很简陋的华北农家小院落。还好不是那种草屋,而是房顶铺上瓦片的那种,但是房子的墙壁还是杂草混着泥土构筑的。
“叔叔。”王飘龄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起了儿时的一件事情。我8岁的时候,你问我梦想是什么,我说适当农民,守着这里的一切。”
“依稀记得有那么回事,当时我还打了你一耳光。我觉得你没出息,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的,人各有志。看看东晋陶渊明,他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那也没什么错的。”
“现在,碎叶破已经不是先前的模样,我儿时的梦也随之碎掉了。”
“那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我说了,我的梦碎掉了。”王飘龄语调依然低沉,“我发现人类所致,到处一片狼藉。我已经对人类失去信心了,叔叔。”
“呵呵,你一个小屁孩,还什么失去信心了!?少在我面前装深沉。”
王飘龄跟张一山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之后两个人又出发了。还是那一辆suv,这辆车在村子里引来不少围观的人们。这个偏僻的山村是如此的落后,几乎是隔绝外界。村中的人更是井中之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一群鄙陋的人们。Suv所到之处,是他们狗叫一般的喧嚣,在不远处向哪里指指点点。这里的民风不是纯朴的那种,人们的心灵恰如这里的荒山恶水般恶劣。
“叔叔。”王飘龄忍不住又开口说话了,“我不喜欢这里的人们,我觉得这里的人很讨厌,想我以后长大了绝对不会回来跟他们一块生活的。”
张一山微笑着,他心里很高兴,因为他从王飘龄的话语中知道他先前平庸的想法终于改变了。“那你想在哪里生活?”张一山侧眼看了一下旁边的王飘龄。
“我想跟我爸爸,还有叔叔你一起生活。”王飘龄这么随便一说,张一山却兴奋地叫起来,“好啊!你说的,就跟我们一块生活吧。”张一山差点又提到王飘龄的父亲。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叔叔,你跟我讲一下我父亲的故事吧?虽然我从小都没有见过他,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过他给的爱。我想知道父亲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想知道他是多么的铁石心肠,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撂下不管不问,任由他自生自灭……”王飘龄说的话,句句带刺,张一山已经听不下去了。张一山想抬起胳膊揍王飘龄一下,他刚刚抬起胳膊就犹豫了起来,因为眼看着这个少年就要成人,而且这少年将来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张一山脸上一阵严肃,他没有说什么,以此来表示抗议。王飘龄看看张叔叔,然后接着说到:“我爸爸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是在逃犯?他……”王飘龄越说越过分,张一山的脸色由浅红色变成了灰色然后是绿色,他已经不能容忍王飘龄继续说下去,他也知道必须跟王飘龄解释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