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身上的灰尘,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膝盖,一瘸一拐的走到梁萧旁边,梁萧从地上拿起一瓶刚开盖的啤酒,继续大笑个不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狠狠的凝视着正在捧腹大笑的梁萧,梁萧好象忽略站在旁边的我,依旧不停的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狂笑,我从梁萧的笑声里,听到的不是开心和幸灾乐祸,而是无奈和无法言表的悲痛。
我从梁萧的手里把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夺了过来,重重的放在地上,然后又把梁萧的身体从另外一方转到对着我的方向,接着我又把梁萧拉了起来,向顶楼的中间地方走去,刚走了两步,梁萧就甩开我的手,转身捡起被我放在身后的啤酒瓶,对着嘴巴,倒进去了一大口啤酒在口中,直到梁萧把瓶子里剩下的啤酒全部喝完之后才扔掉紧紧握在手中的啤酒瓶。
梁萧把手里的空酒瓶用力的向楼下扔去,“砰!”一个响亮的爆炸声从楼下响起来,梁萧站在围栏的后面,眼睛直直的看着楼下破碎的啤酒瓶,眼睛一眨也不眨,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哀伤的深情,长长的睫毛像无数支锋利的箭伫立在冷风中,似乎是要在眼眸里的寒光动力下射坚毅地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