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说道:“我现在很有兴趣。”
情圣说道:“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呵呵,下了,小女孩。”
安安只能说道:“88.”
安安渐渐觉得他是个热心有趣的人,似乎很有魅力,全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原来人是要交流后才能了解的,不可貌相。
这时,零若已经回到寝室,安安把和情圣的对话都告诉了零若。零若谨慎地说:“这只是表面呢。还有待了解。有些人复杂,藏得很深,你是看不懂的。不是几句话就能看清的。”
安安记住了零若的话,对情圣一直保持界线。很快就决赛了,有了复赛的经验,安安不那么紧张了,她坦然地上台,按照自己的感觉走台唱歌,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像比赛,只是交给自己的答卷,和对零若友谊的倾诉。或许人生,无论台上台下,只要你觉得是在台下就是台下,他们本身也没有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心理作用。安安渐渐掌握了控制局面的技巧,她能让台上的自己如若在台下,她觉得这种心境是零若给自己的。因为此时此刻,人海中,她看得清零若的眼睛,有坚定的力量。这次她唱到自己的心都微笑了,她渐渐知道唱歌要先感染自己,如果能让自己微笑或哭了,才能感动别人。
台下还是一阵掌声,这次情圣又说话了:“比上次更进步了。”安安并没有考虑过名次和投票,她只是想静静唱完,享受这刻的真实感受,每一首歌的时候都是在给自己流露感情的机会,平时太拘束太没有机会阐述情感了,就借机好好倾泻一番。安安只是鞠躬道谢,下台后,安安还是找寻着零若。却在人海里,被一个人抓住了手,她回头发现是情圣。情圣说道:“不要走太远,等会要投票的。”安安点点头。他对安安比了一个大拇指。
安安突然觉得情圣是个乐于鼓励人的人,或许自己这样的水平,在他看来很幼稚,但他还是愿意给予肯定。对于安安这样自闭的心理来说,这是心灵鸡汤,仿佛得到了一个奢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突然觉得情圣在她脑海中的印象不应该是一个坏人,仿佛是个好人。在天使的字典里,习惯将人分为两种,好人和坏人。或许天使都容易感动,因为太过白纸而不知道什么是黑什么白,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有颜色的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