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耽搁一刻,所以她没有顾上外衣就飞奔到了我家,在别人家她才可以感到一丝丝温馨。
那天晚上我睡着了,那时老师说过八点要睡觉,我总是很奉行规定,甚至我八点还没睡着我就会很紧张地坐起来问妈妈怎么办。
她却十点了还没睡着,还得躲到我家,她从小就过着和我们不一样不规律的生活。
她说那天她看到我的睡相可好玩了,她没有叫醒我,而且我那时候睡眠质量很好,妈妈打我我都醒不过来,按爸爸的话说我被人杀了也没反应,我就一直这么迟钝,没有看到过她的难过,我醒来的时候都只能看到她的笑。
由于她出门的时候只穿着内衣,之后只能借走了我的衣服。
她总是那么乐观。之后一天还邀请我们去她家玩,她家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在她的脑海里常常浮现争吵和碗盘被打碎的声音,但这些对于她早就像浮云一样飘到了隐秘的角落。
现在她要为她的理想多腾出空间。她选择乐观地面对我们,浮现的笑容总是不让人体验到虚假的影子。
她笑着说给我们看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是打击,但对于她是一种解脱,她可以自由地徜徉在安宁的海洋了。
她不是喜欢没有拘束的自由,而是喜欢安宁的以后。
她会从一个让自己受到最少伤害的角度思考问题,她总给自己减压给自己一片天空,她不会为难自己不会自虐,或许这是一种淡然。
从小就习惯减压和淡然的她,自然也有超出一般人的心理素质,她的生活是一个这个年纪的人所不能承受的,现实催熟了她的心灵,催促她坚强。
无助逼迫她向前走,如果要继续呼吸这里的空气就必须得改变自己的内心世界,去和自己眼里的世界达到平衡。
她看到的世界不是可以抱着布娃娃安详睡觉的温床,而是一座布满荆棘的城堡,她被带刺的蔷薇树包围着,看似美丽的世界却死气沉沉。
她不会逃避,她很勇敢地向现实挑战。
于是她将心灵带上重重防护膜,过滤自己吸入的空气,因为这不一定是纯净的空气了。
她对于每一个不了解的人都会有心理防线。
她不会真诚地透露自己全部的底细,她有点报喜不报忧,害怕世界因为她的悲凉而对她避而远之。
她总是保持爽朗的笑容,因为她不想把自己的糟糕心情带给别人,她学会自我陶醉,哪怕一点点喜悦她也要沉溺其中,别人说她自以为了不起,其实那是她在自我肯定获得慰藉。
在考试获得较好成绩的时候她会自信地和人说她的分数,别人说她在炫耀,其实不是的,那是她脆弱的表现,她只有不断告诉自己我可以她才能有勇气活下去。
哪怕是野炊时很普通的一些饭菜,她可以说成御膳,我听了她说的食物后很羡慕,但看到了以后我才知道乐观可以美化,从此我也用意念把不好吃的东西想成美食,用心理作用摆平不公的事情、糟透的事情。
真个真的可以实现,我不爱吃红枣,但是学了课文《落地的红枣不能吃后》,每当我吃红枣的时候想到抗战年代没有红枣吃就会觉得眼前的红枣那么美味,想到课文说的梨那么水灵,也会觉得自己手中的梨很美味。
或许她对我很好的原因是觉得我很单纯,不想让我和她一样知道太多而对世界失望。
也或许因为最亲爱的人像空气一样随时就就可以飘走,她才会特别珍惜身边每一个人。
她的意识和思维与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是不相符的。
她坚信她虽然受排挤但一定会有好朋友的,肯接受她的永远都会接受她,不接受的就不要勉强让之随风散去。
她最爱在阳台上种满太阳花,让吐露的芬芳在她的眼睛底下绽放,让她记下怎么在逆境中生存。
即使在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它们也会迎难而上,她要让这种精神住进自己的灵魂,不然她该怎么继续呼吸阳光下的空气呢,她要和太阳花一样在艰辛中获得生机。
她知道被冷落的滋味,所以不会轻易怠慢好朋友,她总是可以很快看透你的心思,巧妙地不让你尴尬又间接帮助你。
在一次考试失利的傍晚,我们一起到车库管理员阿姨那里写作业,那个阿姨是她爸爸的朋友。
阿姨问我们分数,我的额头一直渗出汗水,我很不争气地没有获得好成绩就意味着会在和飘然的较量之下被人鄙视。
她很开心地说出了令人喜悦的分数,后续回答在我这里牵绊住了,我的喉咙嘎然而止,正好我们在改试卷上的错误,阿姨就凑过来看了一眼,阿姨无心地说:“你爸爸也会到这里来停车的,我和他说说。”
小孩子最担心的就是不好的成绩被父母知道,简直和被控告一样难受。
我的担心被她看穿了,她立刻和阿姨说:“阿姨你不用说了,我和她爸爸说就是了。”
我很感激她的解围也感激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没敢让父母签字而冒名顶替了他们的笔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