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那个胆子和那个心性。
胡小翠临走时为了防止发生不测,留了个心眼,将我的脚踝系上了铃铛,这是她自己制作的千里传音铃,只要我稍有对李寻欢不利的行为与动向,她就可以用这个铃铛来阻止我。
我只有苦笑地摇了摇头,坐在长椅上,盯着那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字,只觉得那字瞬间自瞳孔当中忽然间被放大了好几倍,随即上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接着有鲜红刺眼的液体从上面流了下来,使那三个字都溶解到了里面,变得异常的狰狞扭曲起来,我惊叫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眼前一切都正常,手术中的红灯好端端地亮着。
原来方才是做了个噩梦,我揉着发酸的眼角,怪自己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了,神经过于紧张所导致的幻象。
这个时候只听叮的一声,凄红色的灯终于灭了,手术门打开了,李寻欢被推了出来,我急忙迎上去问道:“他怎么样?”
大夫摘下口罩道:“命暂时是保住了,但是他的病已是晚期,要想治愈,恐怕要转院。”
“转院?”听了这两个字我不由得愣住了,我本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看来都是我自作聪明的想法,事态的确很严重。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李寻欢被推入重症病房都不知道,脑子飞快地旋转着,郭嵩阳与胡小翠不知何时回来了,郭嵩阳上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领,瞪着我道:“我兄弟呢?”
“在重症病房里。”
郭嵩阳松开手,指着我道:“我警告你,最好离他远点,倘若他再受到半点儿刺激,我为你是问。”
说完他拉着胡小翠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快步朝重症病房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从重症病房的方向传来一片吵杂声,我心想恐怕又是郭嵩阳惹出了什么事端,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赶了过去。
就见一堆家属病人围成一圈,手里指指点点不知道干什么,我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就见郭嵩阳正在和一位医生嚷嚷,要进重症病房探望李寻欢,病房的门前由两个护士挡着,一脸紧张地注视着那个面脸火气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