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柄刀正是我大哥的。”我说道“大师,虽然我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没有什么内功,但是这柄刀就是我的护身符,所以你们不必担心我的安危,只要一心救出我大哥就行了,因为我有了它就够了。”
晚上的行动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打晕了几个看守,正如龙啸云所说的那样,我们很快便跟着心湖找到了关着李寻欢的密牢。
李寻欢躺在一张潮湿的草床上,微微张着嘴,喘息着,残躯裹在他那又肮脏又破旧的披风里,他的脸色已白得几乎透明,病魔并没有因为他体内的大还丹而停止对他的继续摧残,而是更加地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躯壳,剧烈的咳嗽震得他的灵魂几乎都要脱离到壳外,他的一双手交叉地放在胸前,红肿得如同十根红萝卜。
龙啸云实在是太狠了,恨就恨在他太了解李寻欢,他深知只要李寻欢的手臂能动,飞刀就能发出,生命就会受到威胁,所以他便利用官府的关系将李寻欢抓来,不对他使用别的刑法,唯独直接废了他的双手,这样子李寻欢就等于是个残废之人,小李飞刀在江湖上今后就不再可怕。
想到这些,我的心痛得仿若被千刀万剐一般。
门锁被打开了,我是再也克制不住,飞身冲了进去,扑到李寻欢的身上,再也不想克制自己的感情,也不想再掩饰自己的泪水,任它如洪提般爆发出来。
我抱着李寻欢,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哭道:“大哥,我这就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从此我们隐居起来再也不过问世事。”
心湖大师在旁边道:“施主,时间紧迫,还是先将李施主救出去再说吧。”
我哽咽着,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由其中一个小沙弥背着李寻欢,一同出去,就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射出了许多的箭来,竟纷纷地朝李寻欢射来。
我们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惊慌失措,好在心湖大师内功深湛,他面罩如钟,沉声喝道:“大家莫慌,沉住气,不要自乱阵脚。”
他边说边挥舞着僧袍,乱箭如同着了魔一般纷纷地飞入了他宽大的衣袖当中。
但是我们损伤也很是惨重,几个小沙弥都中箭而亡,背负着李寻欢的那个沙弥腿上也中了一箭,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了,心湖大师大喝连声,亲自将李寻欢背负在肩上,我扶着那个沙弥,我们三个人艰难地走出了密室大门。
这时候龙啸云出现在了门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心湖大师沉声道:“龙大侠,你可是答应过老衲放李施主一条生路,你怎么可出尔反尔。”
龙啸云微笑着道:“在下没有食言,大师,请!”
说着他自动让出了路,点头哈腰着谄媚地笑着。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走了过去,心湖也跟了过去,忽然就见龙啸云手中寒光一闪,自心湖背上的李寻欢划去,心湖已感到异样,赶紧回头,这才明白原来是龙啸云趁自己不备,将绳索用小刀割断,使得李寻欢重重跌在地上。李寻欢本就靠着大还丹勉强维持着心脉的正常运转,现在经这么一跌内脏受了震动,更使他难以承受,不觉竟昏了过去。
我们都瞧见李寻欢躺在地上,龙啸云面罩杀气,手拿刺刀就往他的心窝处狠狠地刺下,我心急如焚怎奈已赶不过去,心湖离得最近,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整个人都扑过去,扑到了李寻欢的身上,那柄刀就深深地刺在了他的脊背上,只剩下刀柄留在外面。
“大师!”“师兄!”
我大呼着,朝心湖飞奔而去,龙啸云见事情有变,误伤了心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想赶快离开案发现场。
这时候心树大师也赶到了,见心湖伤在了龙啸云的手里,大怒,挥掌就朝龙啸云的面门上击来。
龙啸云急忙往旁边闪避,心树一掌劈空,另一掌紧跟着又劈了下来,而且一掌比一掌快,龙啸云显然有些吃不消了,这时候就听一声大喝:“给我住手!”
心树停下手,疾奔到心湖大师跟前,抢着扶起他道:“师兄,你伤得怎样?”
心湖大师脸色已略有些苍白,他喘息着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道:“我无妨。”
他由心树扶着来到龙啸云近前双掌合十地道:“施主,老衲希望你能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那么老僧就是入了地狱,也心安了。”
龙啸云阴着脸,手垂着,手中的那柄刀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血,他并没有听到心湖的话,而是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李寻欢,恨不能此刻立即就将李寻欢立毙当场,但是他知道有心湖心树在场是万难得手了,他只有恨恨地挥袍,拂袖而去。
心树还想去拦,心湖一把拦住他,道:“算了,我佛慈悲,我已劝过于他是他自己执迷不悟,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日后好坏都将由他自己一人承受。”
说到这儿,他的腿脚已有些发软,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他挣扎着支起小半个身子,将宽厚的手掌搭在了李寻欢的脉搏上,他那红润的脸色逐渐苍白下来,等到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