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火的,她的身份也总有一天会被揭穿,那是,他还会爱她吗?或是说爱多还是恨多?
到了那一天,他们终究会是一个笑话吧。
洛楚冥微微皱眉,感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只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陪在你身边,不要怕。”
夏璃沫轻轻点了点头,享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断的温暖。
到了傍晚,马车里突然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鼻青眼肿的美男楚钰。
夏璃沫似笑非笑的盯着两个人都未消肿的脸颊,美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似是看两个正在……卖弄风骚的小丑!
是的,无法形容的时候,他们两个也的确像是小丑。
自然,夏璃沫可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除非她想自己被这两个记仇的男人扔出去。
“女人,你看够了没有,我们两个变成这样可都是为了你,少在那里没良心的幸灾乐祸。”楚钰忍无可忍,就决定不再忍,咆哮出声。
洛楚冥把脸扭在一边,明显得不准备帮夏璃沫。
夏璃沫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很“诚实”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比平时帅气了很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至于你们的大恩,我白瑾妍今生难忘,来世还回来看你们的。”
洛楚冥与楚钰的脸迅速黑了,就是是鼻青脸肿,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来,的确是黑了。
她这个没良心的,他们演的这一出戏,不就是为了逃开别人的眼线,为她寻找压制五行毒的药,她倒好,还如此损他们。
“白瑾妍,我想一巴掌拍死你。”过了一会儿,楚钰咬牙切齿的说到。
夏璃沫看了他一眼,直接高傲的抬起头,无视两人那充满怒火的目光。
其实,我能做的不多,只是尽我所能为你们留下那一点点的快乐罢了,在我死之前。
没有人说话,一时之间马车里竟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皇上,你确定你说的人就在明州一带吗?”楚钰微微皱眉,明显是有他的顾虑。
明州?夏璃沫微微挑眉,她记得怪神医可就在明州呢,不过,会是他吗?
夏璃沫无奈的笑了笑,世界之大,又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况且,这世上本就没有五行毒的解药,找到他师傅又有什么用?
“不是很确定。”洛楚冥眉间出现了一丝凝重,“师傅当时离开的时候只是说可能会在明州隐居,两年过去了,我也不敢肯定。”
楚钰皱眉,顾忌到夏璃沫直接密音入耳,“要是找不到你师傅,瑾妍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她体内的毒一再恶化,谁也不敢保证她能坚持到多久!”
一时间,洛楚冥沉默了,其中厉害不需要楚钰提醒他也知道,白瑾妍是他爱的女人,看她这样他比谁都心痛担心,但是,他也确实没有办法。
“天地法则,人都会有一死,有些时候活的时间长还没有活的时间短好,我都不在意,你们又何必强求呢?”夏璃沫笑了笑,倒是出口安慰。
洛楚冥抱过白瑾妍,丝毫不顾忌有楚钰这么个大活人在场,满是深情的说道,“瑾妍,你说的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己爱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哪怕寻遍天下,哪怕放弃天下,我都不愿意放弃你。”
洛楚冥的话犹如一个惊雷般炸响在车厢里,连正在赶马的暮雪听见他的话也不仅为之震惊。
夏璃沫错开那一双写满深情的眸子,只是笑了笑,静静的说,“就看天意吧。”
“天?”洛楚冥冷哼,满是不屑,“天算个什么东西?每天受人香火,却从不为人间做一点事情,若是有天,那也定是个瞎眼糊涂的神罢了,凭什么让我们看他的意思行事?”
夏璃沫略微惊讶的看着洛楚冥,突然觉得她以前认识的洛楚冥都是假象,只有现在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才是他的真面目!
机智霸气,敢逆天行事,也只有这么个男人,才能够在自己毫无权力的时候,依然可以灭掉一个并不弱小的国家吧。
楚钰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却不得不说,从心里对这个人产生了敬意。
“人定胜天,我们生来就有与天斗的能力!”夏璃沫淡淡接道。
禁锢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那火热的目光想忽视都不行。
“咳咳……”楚钰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了两人的含情脉脉,“这些毒药都是人练出来,自然也能够练出解药,只是一时间还没发现罢了,不要就想着死。”
说完之后,楚钰也不在马车里面待着,钻出去帮暮雪驾马车,离开他俩视线的那一刻,脸上才显露出一丝痛苦。
暮雪看着楚钰,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安慰。
楚钰苦笑,他也是爱夏璃沫的,比他要早,用的情也更深,亲眼看着自己爱的女人爱上别的男人那会是什么滋味?尤其是自己还不忍心责备她一句?或是争夺?
“师弟,放手吧,她不是你的。”暮雪传音入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