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可怜不得,是我愚蠢了啊!”
贾员外听此,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着护在老者身旁的人,威胁道,“你我本为乡里,你们确定要逼我动手吗?”
刚才那男子出列看着贾员外嬉笑道,“贾大股,别人怕你,我用的着怕你?今儿,我就撩下一句话,想动神医,就从我戴正的尸体上踩过去。”
“戴正,你真要跟我作对是不是?”贾员外指着戴正,气的吹胡子。
“戴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退下吧,为了我不值得。”老者看着戴正的背影,淡淡道。
戴正皱眉回头,道,“神医,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就是我戴家的大恩人,如今有人找你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管?”
老者笑了笑,道,“戴兄弟为人有情有义,让人敬佩,只是犯不着为了我与贾员外冲突,与妻儿平安过日子才对。”
老者之意,又岂是说给戴正一个人听的?而是说给护着他的人听的。
贾大股是当地富豪,无恶不作,今日众人帮他挡灾,来日这贾大股定然报复!
有事他独自承担便好,何苦连累了别人家庭不安?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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