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孤。”
身后一名尖嘴猴腮的人拧眉道:“必然是主公手下有细作泄露了主公的行动机密。”
话音落后,驾车的那仆人,实则是凤国的御戎官华楚说出了一人名字:“难道是凤苏!他既在为主君谋划,又效命于商玄,难保不是他泄露给商玄知道。”
凤苏此名,与凤弃灵望来的信中多有提及,陈晏从字里行间,听得出凤弃灵对他的信任,而且能将买卖做到七国,各处都有他的商号,此人绝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皱眉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是我们的人中间有细作。”
凤弃灵冷沉肯定说了一句:“是细作,并非凤苏。” 说完眸底一道不为众人所知的狠戾光芒闪过。
这次追杀只提醒了他自以为是确定了的一件蠢事。商玄,他竟然也重生在了这里,而他竟还以为只有他和姒离重生。商玄隐藏得如此之深。二人时常会见面,他的一举一动伪装的恰到好处,竟没有露出一丝蛛丝马迹令他起疑。否则他们此次怎会险些被杀死在商国国境内。
华乘道:“属下立即去查!”
“不必!”凤弃灵当即阻止:“留着暗卫,只当孤不知道,他还有其他大用处。”
商玄和姒离都重生,是坏事亦是好事,姒离至今举止虽看得出还对他有旧情,但已决心要与他划分清楚,而他还要争夺她,是恨是爱,是为报灭国之仇都不重要,未来他只要利用好了二人间的这些矛盾,足矣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此事有了计较,陈晏凝视他提醒道:“如今吾王亦派了人追杀诸位公子,子国国内已经有他们的行迹,公子要平安到达子国国都淄齐,还须费一番波折,臣已经安排好了路线,只是公子要吃些苦头了。”
凤弃灵闻言笑了笑,稳如泰山道:“无妨,孤照上卿安排。”
陈晏颔首,随后八人一同住进了边城的一家酒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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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夜里,商国,未辰宫中,赵庸拿着收到的消息赶紧送入书房给了商玄:“子国传来了消息。”
商玄正在处理今日还未完成的朝事,亦未抬手接,道:“读出来。”
赵庸当即照做:“路上凤王追杀的人刺杀全部失败,一人代替公子弃灵而死。公子弃灵一行八人已陆续先后到达子国王都淄齐。子王盛情款待,特安排一所王子府邸做其行馆,议定一个月后,他们启程离开子国去往尧国。”
商玄闻言手中朱笔微顿 :“一个月后才动身么?继续监视,传信给暗人,以后一日一报凤弃灵的动向。”
赵庸领命:“是。”
商玄又继续下令:“将此消息告诉荀林父,日后凤弃灵的事情由他负责。”
说谁谁到,他的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了荀林父觐见的声音,商玄宣他入殿。
荀林父行礼后跪坐下,笑道:“子王传来了消息,逃离商国的凤弃灵到达了王都,随从八人……”
一旁的赵庸陡然轻笑出声,将手中写着消息的细绢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的消息慢了,王上已经知道了。”
荀林父瞥他一眼,吾难道还不知王上的消息灵通么,随即转眸看向商玄道:“子王这是要脚踏两只船,既想与凤弃灵这个未来可能的凤国国君交好,又不想得罪王上。”
商玄听罢,批阅完了手中的竹简卷住放置在一旁,才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淡淡道:“子王既想脚踏两只船,便让他如愿以偿,寡人权当不知道。下帖邀他半个月后来盘镐参见登基大典,寡人要亲自将姒国的那十座郡城割让诏书交给他。若他不来便是违背当初交易条件,寡人只能继续留下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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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子国王宫。
子王看了商玄传来的消息,肥大的脸上登时怒火烧红,可又有口无法辩驳,当初与商玄的协议确实是登基大典时他亲去参加,届时二人当面交割,可他怎能通知时间如此晚,从子国到商国王都盘镐最快也要二十日,他插翅也难在十五天之内到达,除非是快马加鞭一日也不停得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