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这次可不是一般的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子国刚传来的消息,本公子得抢在其他人前面去了,万万不能让其他人抢走!将军通融通融,等本公子回来再派人把将军要的东西送到府上,这次走得匆忙,未来得及带。”
守将哈哈大笑一声,也未接丞相府的令牌,戏谑看他:“你我什么关系,何必还又偷拿了丞相的令牌,若是丞相回府找不到,够你小子吃一壶的,快去快回,赶紧把令牌还上。东西不急,只要你在,跑不了。”
凤苏偷拿凤尹的令牌进出子国商国也不是第一次了,就为了能缩短时间,两国之间距离本也不远,闻言笑斥一声:“旧事莫提,那次是意外,本公子也就那么一次被老头子逮住,他的令牌向来不用。”
守将笑放下了帘帷:“开城门!”
守卫士卒这才抽出粗壮的门栓,缓慢将放方才关闭的笨重城门又缓缓打开,缝隙可见远处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木,中有驰道通向望不到边的天际,相连的便是子国国境。
听到马车驶入城门砖石地面的声音,车内凤弃灵面色微松。
“速关城门!”却不料突然一声急吼声破空传来。
凤弃灵伪装的小厮急掀帘帷向车后看去。
只见一人一马自街巷拐角处扬尘飞奔而现,身上背着黄旗。
守将望去诧异一震,黄旗是王通缉令象征,不知发生了何事,直觉便急抬手:“关城门!”
刚开了一半的城门又急合,这宽度恰好能容一辆车通过。
凤弃灵听见命令一皱眉,急放下帘帷,夺身出车,一把抢过仆人手中的缰绳和马鞭,啪得一声狠厉挥落,便纵马狂奔,欲要抢在城门关闭前出去。
城门口霎时扬起了一地沙尘,一旁站立的守将这才发现了异常,见他一气呵成的迅疾动作,久经沙场,一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吼一声:“堵住马车!快关城门!”
士卒见两匹马疯了般拉着车奔至,赶紧推关城门。
凤弃灵又急加一鞭,马车内的凤苏毫无准备,猛向后一晃,彭得碰在了车壁上,疼得嘶叫一声,这下可真是磕青了。
手忙脚乱的士卒戈矛却尚未来得及用,早已被疯狂而奔的马车甩在了后面,马车将半合的城门又撞得开了些许。
扬长而去的马车眨眼便消失在了尘沙飞扬的驰道上。
就差了那么一步,奔马而至的传令人气喘吁吁攥紧了马鞭,骨节咔嚓作响,飞身落地怒斥了一声:“他娘的!”
等派了人去追的守将回来,叹了一声,取出真正的王旨:“你放走了劫持凤公子要逃离商国的凤国质子!拿去看吧!”
守将一震,急忙打开,看完才知商国已经改了朝,新王登基,方才车上的一人是凤弃灵,皱眉暗咒一声,他真是个棒槌!
凤苏大热天的披个披风,如此异常,他这个猪脑袋怎么就没去怀疑!
心头急切,第一遍也没看清王旨,又赶紧再看了一遍。
这次看完,紧绷惶恐的面色却是匪夷所思怔住,一把扣住传令人:“随本将到城楼上!”
五个时辰后。
商国国界,狂奔而出的马车虽有优势,却仍不敢松懈,仆人早在缰绳被夺出了城门后,回了马车内,凤苏在车内被摔得东倒西歪,那暗人伪装的小厮也不管他,只要不跌出车外,任由他摔,一路上是摔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他觉得疼,只觉得肯定是青紫一片。
一刻后,蜿蜒的厚实城墙出现在视野中,凤弃灵远远望见,攥紧缰绳已出了血的手心才恢复正常力度。
身后兵马追来之声隐约可闻,凤弃灵再加一鞭,漫天尘沙继续掩盖着天地。
只觉漫长的时间过后,“嘘”的一声响起,两声震天响的嘶鸣声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后面追兵之声越发明显,凤苏终于松了口气,痛苦阖眸趴在车里面,再不停下他就要残废了,凤弃灵,你做戏要做这么真么!本公子的骨头都散架了!活了这么多年没这么惨过!
只闻车外凤弃灵跳下了马车,对车内的二人下令:“下车!”
凤苏刚要庆幸终于结束了,便觉旁边的暗人突然俯身对着他后脑勺便一个手刀,暗咒一声,该死的凤弃灵!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