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躺下将脸对着商玄的胸口,拉起锦被盖住了半张脸。
商玄见她竟过了半天才有如此反应,忽然笑出了声,半坐起身放下了另一侧帘帷,二人便彻底被挡在了里面。
商颖被他的笑声弄得脸更红,觉得自己太傻乎乎的了,急忙抬手捂了捂脸,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物,叠好把帘帷拉开个小口递了进去,随后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卸去了头上珠钗,披散了青丝,做出那准备沐浴的样子。
内侍未几便准备好了沐浴物什送了进来,放在房内的屏风后,本有婢女要留下伺候,商颖让她们都退下,只留下子衿。
子衿对着帘帷低语:“陛下,好了,奴婢服侍你沐浴。”
话音落下,帘帷内却传来了商玄的声音:“你和颖儿都离开。”
子衿怔了下,她离开谁服侍王上?
商颖在一旁看她脑袋没转过弯儿来,夫妻之事,毕竟她还未成婚,不甚了解,也正常,脸红一拉她的胳膊:“走吧,姑姑,陛下自然有人服侍。”
卧房门再次被关上,帘帷内姒离坐在商玄腿上,手指钻入他欢好时敞开却未脱下的衣袍间,寻到紧实有力的胸口上轻轻摩挲着,挑眉淡笑凝视他,接着商颖的话:“子衿也被你支使走了,服侍寡人沐浴吧!”
商玄骤然抬手按住了她在胸口乱动的手,看她眸底的温柔和还未分别已有的不舍思念,心头一动,低头攫住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嗯。”
吻/爱时,他的手指边解开了她胸口的棉布,随后打横抱起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向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多半个时辰后,等候在外的子衿和商颖终于看到了二人出来,暗暗松了口气。
姒离这才让传了午膳。
用过午膳后,商颖又待了片刻,自觉告辞返回了自己的寝宫,只留下姒离和商玄二人。
姒离凝向他笑问道:“你想看骊都的什么地方?”眼底的涩然却是掩不住。
商玄笑了笑抬手将她拥入怀里:“吾的第二个提议更好,不如回卧房。”
姒离失笑皱眉,转头阖住了眼,抬手擦去了眼角又滑出的一滴泪水。
商玄低头凝视她,叹息了一声:“哪儿都不去了,孤陪你看奏折,省得孤离开后,你又要熬夜补上这一日。”
姒离沉默良久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商玄笑起身和她一同入了书房。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一日的国事才批完,姒离同时这才传了晚膳,亦传召了四王子前来,算作她和商颖为他们明日离开践行。
用过膳后,商玄和四王子同时返回了鹤来宫。
姒离向后宫传了消息,今夜会歇在皇后寝宫,让所有等候侍候的后妃们歇息。
商颖先回去寝殿为沐浴做准备,快要到入睡的时辰时,姒离才离开辰启殿去了她的寝宫。
商颖已经穿着寝衣,倚靠在床头等着,见她终于来到,欢喜落地,屈膝恭敬行了一礼:“王上。”言语间寝衣下的酥胸半掩半露。
姒离双眸毫不掩饰直直盯着看,笑俯身扶起她,商颖发现了她的眸色,脸刷得便红了,姒离对身后和房内的宫婢内侍们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宫婢们偷偷看见商颖的模样,窃笑小心退出,为他们关上了卧房门,晓得姒离的习惯,都恭恭敬敬得退出了殿外。
商颖急忙睁开她的手退了一步,便转身走到床榻边的帘幔掀开,对早已藏身里面的商玄压低了声音,脸红道:“嫂嫂又欺负我,刚才那个样子,真是,真是……”跺了跺脚,说不出口,跺了跺脚,只道:“不打搅你们了。”转身便出了卧房。
卧房外只有她的贴身太监,实则是景流还在,她红着脸走近他,景流看她这模样便知是又被姒离调戏了,要姒离是个男子倒也正常,只是她不止是个女子,还是个伪装得足可以假乱真的女子,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眸底浮现淡笑,垂头吻在她耳边:“日后你须慢慢习惯姒王。我们去另一个卧房。”
商颖红脸钻在他胸口点了点头:“嗯。”
卧房内,灯火明燃,姒离就站在床榻边,商玄站在掀起的帘幔后,商颖走后,二人却谁也未动,只四眸相对,静静对望着。
商玄眸底全是她,她眸底亦全是他的身影,泛红的身影。
还是商玄先有了动静,走出帘帷,到了她身前站住,抬手抚向她的脸颊:“这一夜,你不会就打算如此一直看着孤吧。”
姒离嘴角勾了勾,勾出丝涩然笑意,走近他便抬手放在他腰间,低语:“今日你服侍了寡人一次,寡人也服侍你一次。”
商玄手骤然按住她的手,转而将她搂入怀里,边脱着她的衣服,边吻着她的面颊道:“你得先欠着,还是孤继续服侍你,等未来见面后,再一次性还清,妄想跟孤算清楚,”
姒离闻言失笑,听得出他言语中的不舍,垂下眼帘压着离愁别绪,静静将头枕在他肩头,“嗯,今夜随你。”
衣服在他的手指下一层层剥离,姒离阖住了眼睛,感受着他手指随后在胸口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