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离和商白并排分坐左右,边饮酒,边欣赏着厅堂中央太子府紫衣舞姬的嘉鱼曲舞。
乐声之下,清丽面容的舞姬款款摆动腰肢,婀娜多姿,动人心弦的唱声从舞卷得衣带间飘散,回荡在房梁各处,久久不散。
“南有嘉鱼,烝然罩着。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南有嘉鱼,烝然汕汕。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衎。
南有樛木,甘瓠累之。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
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燕又思。”
一身紫色王袍的姒离端着酒杯忘了饮,听着不由启唇轻轻相和,完全沉浸于歌舞之中,似是暂时忘却了俗世烦忧。
旁边的商白看灯光下他此时幽美得模样,越显得不似凡人,心头一阵躁动,脑中不由浮现画像中的模样,端起了茶杯笑道:“孤以茶代酒再敬姒王一杯!还望姒王见谅一个多月的怠慢之罪,都是孤这身体害得。”
姒离蓦然才回从歌舞声中回神,笑对上他弥漫柔和的眸子,端起酒杯:“太子言重,只要殿□体彻底无恙,寡人再等些时日也无妨,寡人先干为敬!请!”
二人举杯共饮之后,商白放下茶杯开了口笑道:“欢公主有何难言之隐,姒王不妨现在说出吧,歌舞声压着,只有你我二人能听到。”
姒离脸上的笑容突然之间散去,面露沉重,似在斟酌要如何说出口。
商白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