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升的样子,总算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梁芷萱犹在昏睡,只见她表情平和,只是面色更白了些,春晓在伤口处敷上布垫,用那些宽布条充当腹带,小心地打好,将襁褓中的孩子放在母亲身侧,又为梁芷萱盖上薄被。
简单收拾了一下,擦去满头汗水,春晓出了房间,站在花香四溢的廊下,向着院外喊道:“贺二公子,你们进来吧。”
高度紧张的精神乍一放松,她此时也觉有些难以支撑,便顾不得匆忙跑将进来的贺青源和紧随其后的碧桃,独自去了院中清洗。
贺青源径直跑进房间,见到闭目沉睡的梁芷萱和她身旁大眼骨碌的女娃,先是一愣,随即又哭又笑,上前将她们母女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