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而且神色如常,手上半点鲜血也无,春晓不由更加怀疑,索性绕过郎中,直接来到彩月的床前。
彩月现下已哭得没了力气,又是抽噎又是喘息,看上去好不可怜。
春晓望望彩月的面色,在她肚腹上摸了几下,又蘸了一点床上的血迹细看,心中便有了底。轻轻地拂开彩月额上的乱发,春晓柔声说道:“彩月姐姐莫怕,你的孩子还好好地活着呢,若是再这样哭下去,恐怕才真的会有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彩月顿时止住哭声,睁开红肿的眼睛望向春晓,李婶又惊又喜,那郎中和仆妇却顿时脸色煞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四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春晓身上,春晓淡淡一笑,转向那郎中问道:“所谓医者父母心,您究竟得了多少好处,竟昧着良心做出这天地不容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