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是越发严重了,搞得我自己都快疯掉了。
“娘娘,还请直言。”徐思恩道。我看了下徐思恩笑说,“我失眠的老毛病你也是知道的,总之是没办法。”我说的同时徐思恩在他的药箱翻找了下,然后递给我说:“这些助眠药你留着,切记不可多用。”
我看和以前徐思恩给我的那些助眠的药形状不大一样,徐思恩笑说:“这个的副作用小点儿。”我倒不是不放心,只是觉得和以前的不一样随口问的罢了。
徐思恩走后绿玉拿了膏药问我是否贴上,那膏药或许是有用的,只是贴在膝盖上实在不方便,入睡前贴上还不错。随后让绿玉拿了素净点的衣服穿上,绿玉问道:“娘娘这是要去哪儿?皇上就快下朝了,若是不见娘娘,又该急了。”
“我这副身骨越发不像自己的了,这几日是昏昏沉沉的,是该活动活动了,也该见见某些人了。”我说得淡然,绿玉虽不知道我所指的人是谁,却也不多问。
张安准备了抬轿,但我想着这儿离宣政殿不远也就算了,只让彩霞和绿玉陪着我去,路上绿玉说:“皇上下朝后都会到皇仪殿,娘娘亲自去接,皇上一定会更宠爱娘娘的。”我笑了笑看彩霞,彩霞说:“或许娘娘不是去接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