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跟她干一架,到时候别怪我以大欺小,虽然事实上一直都是她在欺负我。
“莫生气,气出毛病无人替。”我语气淡淡的,说完我又安稳的坐在椅子上,手托腮的闭目养神。
“你,”孙莺气得哑语,我心里暗自笑,想当年跟同学吵架,那是百无禁忌,如今我已不屑说那些脏嘴的话。
只听孙莺来回踱步,不时的发出烦躁声,虽然我并未睡着,但是我不想再跟她争论下去。
我只觉得面上一凉,孙莺竟然将那茶水泼在我脸上,然后将杯子猛的摔在地上,“”的一声十分悦耳。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耳刮子,如今再给用谁泼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猛的站起,将那茶几上放着的茶壶扔向孙莺,她没闪得开中个正着,一时间茶壶落地的声音,孙莺愤怒的声音......
接下来,可想而知,两人就纠缠到一起,虽然我的气势是二十六岁,但我的身体才十六岁,比孙莺还小一岁,谁也没有占上风。
女生打架,无非就是抓、掐、推、抠、拧、外带扯头发,因为穿的是衣袍,两人几乎都是手上动作,最后还滚到了地面扭成一团。
最后都受不了那揪发的痛楚,同时松了手,都气喘吁吁的望着对方,脸上波光粼粼的汗水夹着疼痛的泪水,那形象简直狼狈可笑极了,不觉得两人都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孙莺笑着落泪,我亦如此。
从我来和朝后开始,我就觉得孙莺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更没想到她这样一个贵妃会和我动手。
“唉,现在你舒坦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起身拍了拍衣物上的尘物。
孙莺理了理被我扯乱的发髻也起身,笑说:“ 你果然不是萧蕙。”孙莺此话一出我惊得我说不出话来,我只跟苏武一人说过我不是萧蕙,而是余姚的话,但是孙莺如此肯定我不是萧蕙。